隔间很空旷,只摆了几把椅子,在靠墙的地方有一扇上了锁的暗门,徐文斌插入钥匙转动防盗锁,同时飞快输入密码,很快就打开了双重门禁。
果然这里有个专门用来囤放珍贵玉料的密室,里面是一整排木头架,木架上面堆放着各种值钱的玉料和古玩真品,每一件货物都贴着标签,记载了来历和确切的出售价格。
看得出徐文斌的确是个出色的玉器老板,光是这一仓库的货物都价值八位数了,张哥也做出饶有兴致的模样,在木架上仔细观察了两眼,随后指着其中几样货品,
“这个、这个,还有那对明代花瓶,我都要了。”
徐文斌笑着说,“张老板果然是识货的人,一来就看中了成色最好的藏品,不过这几件东西价格都不低……”
张哥摆了摆手,直接取出一张黑卡,交给徐文斌带来的助手说,“我买东西不喜欢谈价,只要是喜欢的,我都愿意收,钱我先付了,东西暂时寄存在你这儿,我在眉山还有其他事,等事后再来拿走!”
难得遇上这么爽快的客户,徐文斌自然很开心,马上示意助手去查一下这张黑卡能不能支付,助手很快就查验完毕,走来表示没问题,徐文斌笑得更大声了,用力和张哥握了握手,
“和敞亮人做生意就是痛快,张老板财力雄厚,或许我们可以成为长期的合作伙伴。”
可张哥却露出不太感冒的样子,摇摇头,显得不是很热情,“不瞒徐老板说,我家也是专门搞古董收藏的,这次来眉山,是因为听说你这里有几件相当不错的传家宝贝,想要借机会开开眼,可惜这地下室里的值钱货虽然不少,但真正能让我入得眼的却不多。”
他伪装成很失望的样子,边说边打哈欠,再次扫向货柜架,不经意露出很轻蔑的眼神。徐文斌显然是被刺激到了,马上说,
“看来张老板的眼界不是一般的高,连我库房里的宝贝都看不上,但你先别忙着失望,我家还有几件压箱底的文玩,难得遇上这么投缘的人,不如今天晚上就请你帮我掌掌眼吧。”
眼看目的达到了,张哥却没有表现得有多兴奋,反而故意说,“还是别了吧,我只对真正的重器感兴趣,如果是一般的文玩古董,看了也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他越是这么说,徐文斌就越受刺激,当即表示,“放心,那几样东西是我家祖传的宝贝,保证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张哥这才点头,笑眯眯说,“好,那今晚我再来找你,见识一下徐老板压箱底的宝贝究竟是什么成色。”
从玉器行出来,我立刻对张哥竖起大拇指,“没想到你这么有钱,刚才买下的几样古玩起码价值上百万了,当你掏出那张黑卡的时候,我真担心里面余额不够用。”
张哥笑了笑,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缺钱,别看他只是偶尔帮人搜集点情报,但每卖出一条重要情报,都能价值上百万,干了这么多年情报商,积攒下来的财富早就一辈子花不完了。
我佩服不已,张哥虽然长得其貌不扬,却是个隐形的富翁,这样的人竟然会为了林霄,选择跟我们一块冒险。
张哥正色道,“我欠林霄父亲一个很大的人情,有些人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计算的,如果有需要的话,我甚至可以随时为林霄付出生命。”
我惊愕不已,好奇林霄的父辈和张哥到底有什么交集,但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,只是暂时把话压在心里。
很快到了晚上约好去徐文斌家做客的时候,张哥带领我们去了一栋豪华别墅,徐文斌已经提前站在别墅门前等着了,上来就跟张哥热情地握了下手,
“三位远道而来辛苦了,不如先喝杯热茶再鉴赏宝贝吧。”
张哥说,“茶就不用喝了,我来你家只为了长见识,不知道徐老板的家传宝贝究竟长什么样,还请尽快请出来,让老弟瞻仰一下。”
徐文斌笑呵呵地表示没问题,当即带我们走进他的书房。
由于白天那场交易,徐文斌已经完全打消了对张哥的顾虑,进入书房后,我们看到三样摆放在茶几上的精美宝物,第一件是一把付瑶琴,造型古朴,漆面已经不是太完整,我仔细看了一遍,发现古琴下面竟然还有一些褐色的泥土,应该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。
张哥对着古琴端详了一阵,果断点头,“的确是件难得古琴,起码是唐宋时期的古物!”
“哈哈,张老板果然好眼力。”
徐文斌眉头舒展,又揭开了第二件文物,里面摆放的赫然是一件“唐三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