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精神有些恍惚,还以为是刚才被阴蛇蛊咬伤,蛇毒发作导致出现的幻听,直到浓雾中渐渐走来一道高挑而熟悉的身影,正抓着一把折叠弩笔直靠近我的时候,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出现了幻觉,还真是夏夕赶来帮我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我惊讶极了,难以置信看着夏夕手上的折叠弩,感到不可思议,呆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,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很奇怪吗,我出门的时候,我特意让你开我的车,忘记告诉你了,我车上装了定位系统,不管你把车开到哪儿我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。”
夏夕把折叠弩收起来,一脸娇媚地看向我,挑眉说,“就知道你这么着急出门肯定不是陪客户那么简单,刚好我找来的时候,看到一个长得特别丑的家伙,正蹲在草丛里面用笛声控制毒蛇,没忍住对着他屁股射了一箭。”
她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折叠弩,搞得我是哭笑不得。
感觉夏夕不仅性格有了很大改变,好像身手也变灵活了,远距离一箭射中控蛇人的屁股,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办到的事。
夏夕哼道,“本小姐的能力还不止这样呢,早说让你不要小看我了,一开始说得那么热闹,最后不还是靠我解围?”
我神情尴尬,恨不得用大脚拇指扣个三室一厅,男子汉尊严更是碎了一地,旁边的张哥却松口气,指了指夏夕说,
“这位姑娘是?”
我苦笑说她是我店里的女店员,张哥大感吃惊,快速在夏夕身上瞟了一下,呵呵一笑说,“小陈,没想到你店里藏龙卧虎啊。”
我满头黑线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夏夕则傲娇地走来,叉腰瞪着我,“现在你该知道,我不只是个累赘了吧?”
我只能赔笑,余光却看见阎王已经从地上站起来,他并没有关注刚帮我们解围的夏夕,而是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说,
“这次运气好,侥幸逃脱了黑蛇的追杀,不过你们的行为很有可能激怒七杀门,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,最好夹着尾巴做人,别被这个势力的人再盯上。”
说完阎王拎着一个口袋打算离开,张哥则堵在他面前,说你就这样走?
阎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,说怎么,刚才还没打够吗?
张哥摇头,说自己不想跟他打,但林霄的下落还没有确认,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开。
阎王冷哼道,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不知道林霄具体躲在哪儿,搞不好他已经顺利进入了蜀王墓,又或者是在进入蜀王墓的路上遭遇了不测,就算你们留下我也无济于事,事实上我比你们更想找到他,他曾经答应过我老板,等进入蜀王墓之后,会把里面的好处平分,可现在却言而无信……”
我连忙打断他说,“我不相信林霄会是背信弃义的人,他无故失踪肯定有自己的理由,既然你也想找到林霄,为什么大家不一起合作?”
阎王谨慎地后退一步,挑眉说,“怎么,难道你们也对蜀王墓有想法?”
我撇嘴摇头,说自己对这些古时候的宝藏没兴趣,只想尽快确定林霄是不是安全,假如他真有危险,或许我还能帮得上忙,仅此而已。
阎王有些迟疑,看了看张哥,又看向了我和夏夕,好一会儿才用不确定的语气说,“真的?”
“不是真的还能是煮的?我虽然爱钱,但从来不赚不义之财,更不会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我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,“虽然那个传说中的鬼玺,听起来很有逼格的样子,但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很明白,这玩意就是个烫手山芋,不管谁拿到它,都会遭到七杀门的追剿。”
我即不想惹麻烦,也没有处理这些麻烦的能力,只希望能尽快找到林霄,再思考下一步怎么做。
阎王不说话,死死看向我的目光,足足过了五六秒才点头,“好吧,或许我可以考虑跟你们合作,但合作之前我必须把这些事情先汇报给老板,请老板定夺,才能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。”
我耸了耸肩,说可以。阎王在深深看了我一眼后,接我丢出去的名片,马上扭头走了。
他前脚刚走,张哥就飞快走来上说,“就这么让他走?这家伙是我们唯一能帮我们找到林霄的线索,你难道不怕他……”
我摇头说,“这家伙脾气很硬,就算你继续逼他,他也不会把线索告诉我们。”其次对方比我们更希望快点找到林霄,因此我断定,阎王大概率回头主动联系咱们。
“希望是这样吧。”张哥无奈叹气,折腾这一晚上我们已经很累了,于是返回那个小镇找地方休息。
去了落脚点后,夏夕却一直跟在我后面,随时都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,我很无奈,关上房间大门说,“我是真不想让你掺和这么危险的事。”
出乎意料,夏夕没有对我生气,只是态度轻蔑地娇哼一声道,“林霄不仅是你朋友,同样帮过我不少忙,现在他有难,凭什么就你能出发去找,却要把我一个人留在店里?”
我无言以对,转念一想,或许自己是真的有点“大男子主义”了,夏夕毕竟是个成年人,她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去留,别说我们还没怎么样,就算真的在一起了,我也不能限制她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