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怔了一下,很不解地转移视线,“什么家族使命?”
张哥一脸迟疑,把眉头皱起来说,看来林霄没有告诉过你,他所在的林氏家族,祖上曾经是一个修行豪门,据说林家祖先就来自消失千年的古蜀国,所以林霄身上才有一半蜀国的血脉。
我被惊讶得说不出话了,没想到林霄还有这种来历,丫的之前怎么不肯告诉我?
张哥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摇头说,“林霄是蜀国后裔的秘密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,古蜀国早就灭亡了,这层身份带给他的并不是荣耀,只有无数的麻烦和负担,不告诉你这些,估计也是不想连累你吧。”
我愕然陷入了沉默,一直以来,林霄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块不懂得情绪表达的木头,从不肯主动说起自己的过去,就算我屡次询问,他也总是含糊其辞,跟挤牙膏似的极少透露只言片语。
本以为这家伙是为了装逼保持神秘感,没想到因为这个原因。
阎王哼道,“我家老板也是看中林霄古蜀后裔的身份,才肯一直跟他合作,不过这小子不太受控制,去了江口之后就跟我们失联了,我也不清楚他具体跑去了哪儿。”
我看向阎王说,“难道不是你背后的老板主动联系林霄,让他去寻找蜀王墓的吗?”
阎王冷冷地说,“我们确实向林霄提供了不少蜀王墓的线索,老板的本意是跟他合作,一起打开蜀王墓,然后再将里面的宝藏平分,可这家伙不老实,拿到线索之后就把我给甩掉了!”
在我惊讶的目光注视下,阎王黑着脸继续说,
“本来我还想发动自己的关系,尽快找到林霄,不料七杀门的人也得到了关于蜀王墓的情报,打算抓住我逼问墓穴的线索,这才引来了今天这场追杀!”
事情到此已经基本明确了,我们不再进行讨论,都谨慎地看向被暂时封锁的门窗,汗兢兢地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势的到来。
浓雾依旧在翻滚,透过门窗缝隙中惨淡的雾色,那道尖锐嘶哑的怪笑声再次响起,
“怎么样,被蛇阵攻击的滋味不好受吧,我承认你们三个还算有些手段,可惜你们已经完全被蛇阵包围了,识相点还是投降吧,老老实实跟我回去,只要告诉我想要的,或许我还能让你们获得一个舒服点的死法。”
“你坐梦!”
阎王厉声咆哮道,“别说我不知道蜀王墓在哪儿,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把地址告诉你们,七杀门坏事做绝,是行业中的超级败类,老子宁可站着死,都不会向你们服软!”
可阎王硬气的话语却只引来对方的一阵嘲讽,“呵呵,落到七杀门手上,生死就不容你们自己做主了,不合作,我会让你连想死都变成一种奢望!”
话音刚落,门外笛声再度变得高亢尖锐,伴随着笛声传递,嘶嘶的蛇信声变得更加凄厉刺耳。
“不好!”
张哥把眼角眯起来,迅速锁定大门角落,忽然把手臂甩动起来,一枚飞针直接从手中射出,笔直地扎向门框缝隙,恰好一头体型的阴蛇蛊从那个地方窜出来,脑门被飞针刺穿,当场僵死在原地。
这手毒针的绝技确实不一般,让我感觉好像在拍武侠电影一样,无论出手的时机和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可惜飞针虽然击杀了一头阴蛇蛊,却有更多同类从门框和房梁上蠕动出来。
短短十来秒钟,整个房间几乎都被包围了,放眼望去哪里都好似吐着蛇信的毒蛇脑袋。
我感到一阵心悸,张哥和阎王也吓得嘴皮子乱抽,强壮镇定说,“不行,我们继续守在房间内只能是被动挨打,这家伙控蛇的能力很变态,但却一直不敢现身正大光明地面对我们,说明正面作战的能力并不是很强。”
阎王沉声说,“没错,目前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硬着头皮冲出去,找到控制蛇蛊的人,只要搞定了他,一切麻烦就都结束了。”
这话说起来很容易,操作起来却异常困难,就在我们分析该怎么往外冲的时候,老宅门板已经支撑不住蛇群的压迫,啪嗒一声砸落下来。
溅起的灰尘中裹挟了大量白茫茫的雾气,雾色中蛇群翻滚,好像潮水一样迅速射向我们。
“次奥,拼了!”
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我们没有半点退路可言,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主动迎上去,一只手抓住凶手,另一只手操起旧板凳,对着蛇群最集中的方向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