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姐很害怕,蜷缩在沙发上,用力搂着靠枕说,“有,除了敲门声外,后半夜还会出现老头的咳嗽声。”
老头?
我有些不太理解,刚要反问,果然听到窗户外面传来很苍老的低咳,那种“咳咳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嘶哑和气喘,像极了一个老人因为哮喘病发作在咳痰。
可诡异的是,我并没有在她家捕捉到阴气存在。
按理说修了这么久的法,我现在对于阴气的敏感程度应该提升很快才对,如果外面真的有脏东西,自己马上就能有所感应,可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闭上眼感知,都没有办法捕捉到阴灵的邪气。
这可真邪了门了?
顿时我陷入了很深的自我怀疑,李小姐却害怕到直哆嗦,不由自主地抱住我,把胸口紧贴在我背上不停发颤。
这画面比较旖旎,搞得我心又颤了,急忙挣脱开,发出一声低咳道,“你别害怕,我是专业的,就算真有脏东西上门找你,我也能保证你安全。”
说完我打开袋子,从里面取出一把特制的糯米,围绕沙发洒了一圈,又给了李小姐一张灵符,让她拿在手上别乱动。
有了灵符和糯米的双重防护,一般的阴灵根本近不了她的身,其次我没有在附近感应到太明显的阴气,说明就算这里进了鬼,也不会是那种很凶的厉鬼。
想到这儿我长舒一口气,这才放宽心,一步步走向大门。
当我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,外面的敲门声就诡异地停顿下来,我猫腰蹲在门口守着,隔了老半天,敲门声没有再出现。
难道是感知到屋内有其他人,阴灵直接跑了?
我不明所以,感到很不可思议,刚要松口气的时候,却听到外面有很细的脚步声响起,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蹑手蹑脚朝大门走进。
来了!
我飞快抽出一把牛血刀,左手推门,右手的抓住刀柄,顺着被推开的门缝挺刺了过去。
不料刀锋刚刺出一半,被推开的大门就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咋呼声,“我次奥老弟你干嘛?想谋财害命啊!”
我手臂一顿,赶紧收住了刀,彻底把大门推开,看见段鹏正用手捂着心口,露出受了惊吓的表情。
“靠,怎么是你?”当时我脸就黑了,没好气地对段鹏吼道,“你特么大半夜敲门也不吱个声,不知道这么做很吓人吗?”
段鹏气笑了,问我什么意思,说自己刚去外面办完事回来,还没顾得上敲门声,门缝就忽然钻出一把刀,吓得他一哆嗦。
我愣了愣,说刚才敲门的人不是你?他拍了拍胸口,没好气地看我一眼,冲进别墅大厅,抓起水杯一口气喝干,说自己确实想敲门来着,可还没来得及敲门,就差点被我给暗算了。
话说一半,老小子忽然愣住,看向李小姐那副头领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,马上就黑了脸,回头很不满地瞪我,那表情好像我玩了他老婆似的,
“你小子倒是快活,让我大半夜跑去外面调查情况,自己却玩得挺嗨啊。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,摇头说你整岔了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段鹏瞥了一眼衣着单薄的李小姐,把我硬生生拉到一边,虎着脸说不是这样又是那样,她脸上印子哪儿来的,你别说是被够啃的。
我都憋屈坏了,加上心里确实有愧,无奈只能挪开了视线,“老段,李小姐家确实有问题。”
段鹏撒开手,气势汹汹问我发现了什么问题,我马上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。
“慢着,你刚才说自己有点不受控制,莫名其妙就想对雇主干那事,到底几个意思?”
听完我的话,段鹏显得很吃惊,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,忽然嘿嘿怪笑了一声,说哎呀,年轻人嘛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容易擦枪走火也正常,安啦,老弟不会回去乱说的,你不用找借口掩饰自己。
我急了,跺脚说放屁,你什么时候见我这样过?我刚才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
见我这么认真,段鹏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,眯着眼睛在我胸口看了看,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,直接把手伸过来,掀开我领口,接着就吸了口凉气道,
“我次奥,老弟你的封邪法印怎么变颜色了?”
我惊愕了半秒,急忙低头看下去,顿时吓得**一紧,下意识夹紧了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