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谦虚道,“明叔你说笑了,我经验还浅,有许多地方需要向老前辈学习。”
明叔把头摇了摇,支撑身体坐起来说,“你到底是怎么会毁掉极乐棺的?”
这个问题段鹏也想问,十分诧异地瞪大眼看着我。
我只好指了指自己胸口封邪法符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段鹏已经隐约猜到了,眼珠一转,干笑着打断了明叔的视线,“行了,小伙子火力壮,极乐棺再厉害也只是个阴物,破不了老弟的金刚童子身,也就一泡童子尿的事,别问了。”
短暂休息后,我们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,不敢继续都留在悬棺崖,急忙返回小镇停车的地方。
回想这次的经历,我到现在还在冒虚汗,谁能想到一口存在了上千年的棺材,竟然具备这么恐怖的能力?这次对亏我爷爷,虽然留下蟒蛟是个祸害,但不得不说,这次它确实帮了我大忙。
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车轮子在崎岖山道上颠簸的吱呀声,一直到返回邻近的市区,我们才终于集体舒了口气,明叔叹气说,
“这次场面搞得蛮大,颂猜和他那几个手下全都暴毙在山洞,搞不好会引起警方注意,看来我回去之后要躲起来避一避风头了。”
段鹏笑眯眯地说,“几个外国人稀里糊涂死在悬棺崖,恐怕警方也不会花那么大力气去调查,明叔你是不是谨慎过头了?”
“凡是还是谨慎点比较好,我能活这么大岁数,靠的就是这个优点。”
明叔擦了把汗,又看向我说,“小陈,回去之后你也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吧,最好对谁都不要提起,别看颂猜只是个黑心商人,在东南亚那边的势力还挺大的,这次他不明不白死掉了,搞不好后续会引来更多麻烦。”
我点头谢过明叔的提醒,随后一起去市区找了家餐馆饱餐一顿。
当天我们没有急着赶路回去,先在市区找酒店休息,隔天才轮换着开车返回了贵阳。
明叔要回阴物黑市,段鹏也急着回阳江做生意,我就在一个公交站附近下了车。
目送他们把车子开走,自己打了趟出租返回铺子。
这一趟出门耽误了几天,回去的时候夏夕和谢非凡立马走上来,询问我在外面的事情办得怎么样,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跑了。
我苦笑说主要是事情太急,来不及跟你们商量。
等谢非凡下班后,夏夕又把我堵在房间里,满脸严肃地问我,“你说实话,这次到底去了什么地方,一定很危险吧。”
我不想让夏夕担心,正准备随口应付两声,可夏夕却哼了一声,似笑非笑看我道,“拜托,你别忘了,我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,对你身上发生的变化感知得一清二楚,是不是它出来了?”
我一愣,没来得及反问夏夕口中的“它”是谁,夏夕却不由分说把手伸过来,用力掀开我的领口,露出我胸膛上的封邪法符,吸了口气说,
“为什么符印变得和以前不同了?”
我低头看去,可不是吗,或许是因为封印松动的关系,导致我胸口的法符变得更清晰了,上面的红色纹路有了正在逐渐转化成紫色的迹象。
夏夕逼我说出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,见她眼神这么凌厉,我没辙了,只好把这一路上的事情详细讲出来。
听完夏夕立马就急了,跺脚说,“你胆子可真大,连极乐棺都敢碰,是嫌自己命长了吧?”
我反倒感觉纳闷,看向夏夕那张写满了关切和愠怒的脸,偏脑门说,“你怎么知道关于极乐棺的事情?”
按理说夏夕只是个普通女孩,就算她被打通了九窍,拥有修炼特殊阴法的能力,也不该对极乐棺的事情这么清楚。
不料夏夕冷哼了一声,轻轻朝自己额头上点了点,“你别忘了,上次服用的人头菌不仅能帮我治伤,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滇国祭司残存的古老意识,我知道的东西并不比你少。”
我苦笑说,“没想到那次事件对你影响这么大,感觉你现在比我都神秘了。”
夏夕娇哼道,“那当然,我的能力还不知你看到的这些……诶,不对,你少打岔,我正在跟你聊极乐棺的事情,你别想糊弄我。”
我苦着脸说还有什么好聊的,那口棺材已经被我劈碎了一把火烧掉,现在都变成木头渣了。
夏夕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看我,说除了木头渣之外,那就没从棺材里面捞出点别的?
我愣了一下,反问夏夕啥意思。见我这么茫然,夏夕反倒卖起了关子,摇摇头,轻声说道,“没找到也好,那东西要是真出现了,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