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震惊得不行,刚要做出反应,可惜来不及了,只见棺材底部一股暗红色的雾气喷涌出来,第一个中招的人就是明叔,被这股腥气正面扑中,顿时发出的“啊”的惨叫,身体一个侧倒滚落在地。
“明叔!”
我大惊失色,正要扑上去把人搀扶起来,冷不丁身边又传来段鹏的惨呼,回头一看,段鹏也被这些红烟盖住身体,倒在地上不知死活。
我暴怒地大喊,“老段!”然后拔出匕首,不顾一切地奔向极乐棺,用匕首狠狠看在紫色的棺材上面。
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
随着我疯狂举刀的动作,极乐棺被我砍出很多道印子,这些印子里面都在诡异地渗血,好像这棺材并不是死物,而是拥有自己的生命。
而我的举动也伤害到了极乐棺,它颤抖的频率更快了,忽然棺材下面弹出一根红色的东西,狠狠卷住了我的腰,我顿时感觉身体不能动了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的拉扯进去。
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,我的身体重重摔进棺材,里面并非没有尸骸,只有一堆暗红色的物体,好像浓烟般狠狠喷在我脸上。
这股浓烟散发出腥寒的冷气,瞬间就走遍全身,我的四肢冰凉,完全变得麻木了,意识也轻飘飘的无法做出任何举动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惨了,难道这次真的要死了?
意识在沉甸甸地下坠,我感觉精气神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抽走,浑身冰凉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。
可就在我即将沉沦下去,灵魂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,潜意识深处却爆发出一声狂怒的大喊,
“臭小子,你自己想死别拖我下水,为什么每次都要碰这么邪门的东西?”
这一声大吼让我脑子恢复了一丝清醒,刚想说怎么回事,谁在棺材里大吵大闹?可一睁眼,我却发现自己并不在棺材里,而是进入了一个漆黑阴森的地方。
这好像是一个不知名空间,周围一水的黑,伸手不见五指,但我偏偏能“看”得见,在自己面前不远的地方,居然耸立着一块黑色石碑,石碑上缠着一头白色的大蟒,蟒蛇足有门板那么粗,光鳞片都比我巴掌还要大。
“妈呀,难道这才是极乐棺的本体?”我吓得屁股尿流,差点都要再度昏死过去。
这时那大蟒却憋屈地扭动了一下身子,发出十分不爽嘶嘶声,“陈阴阳的孙子,居然是个这么坑逼的货,和你共用一个身体,简直是常爷的奇耻大辱!”
咦,这巨蟒居然会说人话?
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,强压恐惧再看,发现巨蟒身上缠绕着很多铁链,铁链是一些红色符文形成的,在固定铁链的五个角上,还分别插着一根金色的长钉。
正当我震惊到忘乎所以的时候,白色巨蟒又说话了,“扑街仔,看什么看,没见过这么帅的蟒爷对吧?”
“你、你是……是……”我猛地想到了什么,难道这头巨蟒是我爷爷留下的那头蟒蛟?
“哼,还算有点机灵劲,就是人长得太衰了,这幅皮囊根本撑不起常爷这么伟岸高大的灵魂。”
感觉这头蟒蛇有点神经质,说出的话也让我哭笑不得,我想着反正自己现在都快死了,还怕它个毛啊,当即壮胆说,“你装个鸡毛,这么厉害不是一样被我爷爷锁在这里,有能耐你蹦跶一个给爷看看!”
“你……”白蟒气得吐出红信子,两个探照灯一样的眼睛瞪得老大,那表情恨不得把我吞下去似的,最终还是偃旗息鼓,垂下硕大的脑门说,
“要不是你爷爷趁我走蛟的时候不讲武德搞偷袭,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,次奥,个老阴逼,揍我一顿就算了,还把我镇在香堂这么多年,我本以为上了你的身就能和他谈判,没想到你爷爷这么狠,连亲孙子的命都不顾了,直接把你的身体用来充当镇压我的容器!”
蟒蛟龇牙咧嘴,恨不得要挖我爷爷的坟。我反倒没刚才那么紧张了,哼了一声说,“你走蛟的时候害得长江两岸发大水,淹毁了这么多庄稼,好几个县城都因为你遭灾,这就是你的报应。”
“兔崽子,我等了上千年才有走蛟的机会,却因为你爷爷让我功亏一篑,常爷吃了你!”
白色大蟒张嘴要咬我,可身上锁着链条,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,我双手叉腰说你来啊,怕你就不算好汉,对,再努努力,使劲把舌头伸长一点,这样就能够到我了,咦,你还流口水呐,真恶心……
白蟒气得眼珠都绿了,挣扎好久都碰不到我,无奈只能气喘吁吁地停下,边喘气边说,“小子你别得意,早晚我要吃了你。不过现在并不是解决我们恩怨的时候,我问你,想死还是想活?”
我不屑地浅笑道,“我当然不想死了,可惜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我,我怕你个卵!”
白蟒冷幽幽地盯着我说,“小子,你不会忘了自己还在极乐棺里吧?我虽然没办法咬死你,可如果不能尽快脱离极乐棺,你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,到时候被极乐棺吸得渣都不剩,陈家恐怕要彻底绝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