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多的苦功不是白费的,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有爆发力远远强过一般人,两腿一蹬,很快就拉近了十几米的距离。
看见快速冲上来的我,老金则是哈哈大笑,不屑地说,“臭小子腿脚还挺麻利,你一个人扛得住这么多伥鬼吗?”
话音刚落,老金背后也飘出不少鬼影,好像幽灵一样围上来。
我咬牙骂了一声次奥,把舌尖咬破,一口咸湿的唾沫伴随舌尖血喷在灵符上,用尽全力把所有灵符撒出去。
沾了舌尖血的灵符效果很好,马上帖中目标,散发出大量滋滋的声音,随后白烟飘起来,冲在最前面的伥鬼们也在惨叫声中消失了。
可老金依旧摆出那副玩味的表情,嘿然一笑说,“看你身上有多少张符!”
他更大声地咆哮起来,周围的浓雾不断游**,更多朦胧的影子飘过来,好像人潮一样挡在前面。
浓雾中晃动着一张张青色的人脸,吓得我肝都要颤了,单个的伥鬼并不厉害,它们只是普通的游魂,对我的伤害有限,可当伥鬼的数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,同样会引起质变。
阴灵的阴气可以相互影响,没等伥鬼们彻底扑上来,光是那些散发的阴气就让我感到无比吃力,甚至没办法保持正常呼吸。
好在紧要光头,那个络腮胡阿赞明也冲上来,紧握骨刀疯狂持咒,骨刀上面喷出一股无形的阴法波动,替我挡开了那些伥鬼。
别说这个降头师能力还真不错,一个人就扛住了十几头阴灵,在挡下那些伥鬼之后,阿赞明还不忘扭头对我说,“一起冲!”
这个节骨眼上我也顾不得计较他身份了,忙点头,一左一右陪阿赞明扑上去,顿时老金感受到一些压力,拼命操控伥鬼围上来,自己则不断往浓雾里面退后。
“老比崽子,你想跑?”
我立刻发现了这叼毛的意图,把手伸进胸口,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古铜镜,刚才咬破舌尖,嘴里还剩下不少鲜血,我把所有舌尖血都喷在铜镜上面,飞快用手指沾上去画符咒。
摄魂经是吴瞎子给我用来防身的阴器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,现在时机差不多到了,我不断和老金拉近距离,等到符咒画好之后,马上念念有词,调整镜面角度往前一照。
镜子里反射出一股阴煞气息,毫无征兆地打在老金身上,老小子身体一僵,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都发起了抖。
我抓住机会快速朝他冲去,一脚命中他肚子。
“啊!”老小子发出一声惨呼,身体滚落向地面,摔了一个大马趴,那些正在攻击我们的伥鬼果然动作变慢了不少。
可惜摄魂镜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,老金很快又爬起来,面露惊恐看着我的古铜镜,同时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他这一跑,伥鬼们也跟着散了,我正要去追,明叔和段鹏已经喘着粗气跑来,“老弟别追了,现在是晚上,追上去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。”
无奈我只能停下来,擦掉脸上的汗珠,余光却注意到阿赞明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手上的摄魂镜。
我赶紧把摄魂镜藏起来,对阿赞明说,“刚才谢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,我是为了自己。”阿赞明中文不太好,很简洁地回复了一句,马上就站到颂猜身后去了。
颂猜则激动地质问我们为什么不追。明叔冷冷地表示追上去也没有,这里是人家的主场,我们根本撵不上老金,其次就算撵上了又能怎么样?
老金不过是极乐棺的傀儡,就算弄死他也无济于事。
颂猜心有不甘,说难道就这么放他走了?
明叔说,“不然呢,不该不会还在打极乐棺的主意吧?老金刚才说什么你也听到了,极乐棺太邪门,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亡魂享受极乐,那只是一个通过吸收其他人精血和福报来维持生命的邪物而已,谁碰了都要倒大霉。”
颂猜下巴抖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甘心,只是沉默一会儿后,最终还是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,点点头说,
“好吧,看来这次行动注定是以失败告终了,极乐棺这么邪门,拿到了也没用,阿赞明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说完他对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,转身离开老宅,明叔则看着他的背影哼笑了下,
“口是心非的家伙,不知道又要耍什么幺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