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叔冷硬的脸上闪过一抹戏谑的表情,“我曾经也跟你一样,以为主动联系自己的人是老金,直到来到他家,才发现老金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挂了,就在他接触过极乐棺的不久之后,人就莫名其妙地暴毙。”
见颂猜满脸不可置信,明叔又冷笑着补充道,“不信你可以看看挂在墙上的遗像,遗像上的人就是老金,今天上午,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跟你一样感到匪夷所思,所以才带人找到悬棺崖去确定老金的死活,没想到却中了算计差点把命留在那里……”
等到明叔把讲完,颂猜才耸动眉毛说,
“你的意思是极乐棺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,不仅把老金炼制成伥鬼,还通过他往外散播消息,把对自己有想法的人都吸引到这里来,最终变成它的养料?”
明叔一本正经地点头,说你猜得没错。
颂猜却哈哈大笑起来,说明叔你可真能开玩笑,这么荒唐的事情也就适合拿来骗三岁小孩,的“早猜到你们并不是真心实意想帮我寻找极乐棺,但我没想到你们为了让我打消念头,会编出这么幼稚的理由。”
明叔皮笑肉不笑,说你要不信就算了,反正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你,既然你坚持要留下来找死,我也不勉强。
说完明叔要带我们离开这儿,却遭到颂猜的厉声呵斥,“站住,你们当我是什么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,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事。”
随着他的翻脸,老宅子周围围上来几道身影,为首的是一个带着鸭舌帽,满脸浓密络腮胡的男人,皮肤黝黑眼睛发光,脖子上若隐若现的阴法刺符,很容易就让人猜到他降头师的身份。
同时这家伙也是几天前,在我酒杯里面下毒蜘蛛的男人。
段鹏马上紧张地倒退两步,警告颂猜不要乱来,表示中国是个讲法治的地方,你们这帮外国人要是敢在这里行凶,绝对讨不到任何便宜。
颂猜不咸不淡地说,“我没有要行凶的想法,只想和你们好好算一笔账。”
说完他指着我和段鹏,说自己在金三角的生意受了很大影响,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放跑了那些婴尸,随后又指向明叔道,
“你也拿了我不少情报费,当初说好了,一定会负责帮我把极乐棺的下落找出来,现在却半途而废,真以为国外商人是这么好欺负的吗?”
段鹏还想说点啥,已经被我和明叔冷冷地打断,面朝颂猜冷笑道,“你确定就算找到了的极乐棺,自己能有命把它带回泰国吗?”
“那是我的事,轮不到你们操心,我只要你们帮我查找极乐棺的下落!”颂猜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厉起来,和第一次见面时那种温文尔雅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我和明叔同时冷着脸说,“好啊,你想找极乐棺,人家还想来找你呢,不用着急,很快你们应该就能见面了。”
颂猜很错愕,眯着眼睛问我们什么意思。
明叔面无表情地指着他说,“你个二傻子,被人骗到了这里还不知情,你以为老金给你打电话,是想告诉你棺材在哪儿?省省吧,他只是在帮极乐棺找‘补品’,在场的所有人,无论是你还是我,都已经成为极乐棺预定好的事物,相信用不了凌晨它就会找来开饭了。”
颂猜还是不相信,撇嘴说好啊,我倒真想看看一具棺材是怎么吃掉这里说有人的!
说完这家伙一声令下,直接让人把老宅围起来,同时端了把椅子坐在院子中间,逼格满满地翘起了二郎腿,俨然摆出一副黑老大的姿态,冷漠地审视我们道,
“三位,你们最好能证明自己没有说谎骗我,如果天亮后那口棺材没有找上来,我会让你们知道乱开玩笑的代价。”
明叔说,“根本不需要等到天亮,你很快就会因为自己的无知感到后悔!”
“呵!”颂猜明显没把我们的话当回事,浅哼一声,可还不等再反驳两句,就听到老宅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,啊……
嘶哑惊恐的叫声引得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胆寒,纷纷站起来,齐刷刷看向紧闭的院门。
尽管那叫声只持续了一秒钟都不到,可在这阴暗诡异的夜幕下,却将恐怖的氛围直接渲染到了**。
“怎么回事,是谁在鬼叫?”
颂猜把眉头皱起来,看向身边那个络腮胡男人。络腮胡男人紧眯着三角眼,摇头表示不清楚,明叔则哼道,
“还不明白?那东西已经找上门了。”
我和段鹏也陷入了不安,这么看来,在我们进入这个小镇之后,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都是出自于极乐棺的引导,这口阴物棺材故意把人全部集中到老宅里,为的就是把我们一网打尽。
“少在那里故弄玄虚,我才不信!”
颂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刚要发作,冷不丁紧闭的院门却传来“砰砰”的敲打声,一股穿堂冷风贴着门缝渗进来,让所有人都打起了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