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叔说,“别小看古人的智慧,很多古人能办到的事,放到今天依旧是未解之谜,比如三星堆的青铜古树,万里长城和秦始皇兵马俑,放到哪儿都是一个天大的奇迹。”
同样,在西南这一带也存在不少科学解释不了的奇迹,悬棺密藏就是其中之一。
我暗暗点头,跟随明叔一起往断崖绝壁上攀爬。这里原本没有路,但不少乡民偶尔会进山挖药,因此在崎岖的山腹间硬生生开辟了一条羊肠栈道,最险峻的石板只有不到半米宽,右边是陡崖绝壁,左边就是落差几十米的断崖,下面连接着沸腾的江水,人要是掉下去后果可想而知。
段鹏有点怕高,哆哆嗦嗦扶着崖壁走,“妈的,古人干嘛要开凿这么危险的山路,几千米高也不怕缺氧吗?”
我说你傻了吧,整个三峡海拔最高的地方也就一千多米,哪儿来的几千米高?
段鹏翻白眼说,“有时候几十米和几千米没区别,反正掉下去都是一样尸骨无存。”
我说你丫乌鸦嘴,能不能别这么最贱,好好看路不行吗!
翻过最危险的区域,前面的道路稍微好走了一些,我们已经悬棺崖正下方,明叔忽然盯着一个地方不动,嘴里喃喃低语,好像在数这里究竟有多少悬棺。
段鹏有点不耐烦,问他数清楚了没有?明叔说大概有一百多具,真正的极乐棺很有可能就隐藏在这一百多具悬棺里面。
我们没有马上行动,放置悬棺的地方很复杂,不仅有几十米的高低落差,还有许多纵横的山体裂缝和沟沟坎坎,在外面看不出来,一旦靠近了很容易迷路。
经过商量后,明叔决定让我和段鹏先爬上去看情况,自己留在下面用手机遥控指挥,告诉我们该怎么搜索。
段鹏不乐意,说凭啥你要在下面,我和老弟就得爬山。明叔黑着脸道,“你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,我都六十的人了,你和小陈这么年轻,多爬会儿山怎么了!”
段鹏说,爬山锻炼下倒没事,怕就怕上面有危险,你个老小子故意让我们去探路,遇上邪门事自己先跑。
明叔气得都快骂娘了,我赶紧拽了下段鹏,无语道,“要不然你陪明叔留下,我一个人上去好了。”
来都来了,我总得去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神秘悬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,比起段鹏的拈轻怕重,我反倒觉得这是一个长见识的好机会。
“唉,算了,谁叫我倒霉认识了你们,爬就爬吧,一会儿老弟你可得看着我点,我怕高,上去容易腿软。”
商量了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由我和段鹏先爬上断崖。
别说这鬼地方是真危险,上面沟沟坎坎的到处是陷坑,山风也大,越到高处越难爬,刚爬上一半的时候,段鹏已经累不行了,扶着老腰感叹,
“岁月不饶人啊,年轻时顶风尿三米,现在顺风湿一鞋,再过几年我也得考虑退休了。”
我没好气道,“你丫那是肾虚,跟岁数大小无关,快别贫了,加把劲,老子顶着你很辛苦的!”
我用力推着段鹏的屁股往上挪,刚爬不久,竟看见前面出现了一口新棺材,这棺材漆面崭新,上面油渍未干,一看就是刚运上不久。
段鹏最先发现这口棺材,顿时纳闷道,“奇怪了,崖棺是上千年前巴国人的丧葬风俗,现在的人都流行用火烧,谁这么有创意,居然学古人玩起了崖棺葬?”
我也感到奇怪,眼珠一转说,“会不会是那个老金的棺材?”
段鹏想了想说,“还真有可能,之前那个老伯不是说,老金是上个月死的吗,死后具体埋在什么地方也没说,估计是被运上山了。”
分析到这儿,我们都感觉不可思议,这里落差怎么都有五十米了,老金的家人又是怎么把棺材弄到这里来的?
直觉让我感觉这口棺材可能有门道,和段鹏对视一眼后,就缓慢地挪了过去。
这里山风料峭,空气很有湿度,冷风中夹杂着一股鱼虾的腥臭味,特别刺鼻。
段鹏捂着鼻子说,“人刚死了一个月,估计尸体正在发臭,老弟你悠着点,可别中了尸毒。”
我没理会,来到棺材旁蹲下检查,发现悬棺下面有绞绳,是依托钢缆才能勉强悬停在峡谷风口。
在观察半分钟后,我就尝试着去开棺了,段鹏拦着我说你要干嘛?悬崖上开棺,你可真不怕死!我翻白眼道,“不开棺,怎么确定里面的死者到底是不是老金。”
自从听到向导的死讯之后,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有蹊跷,急于打开棺材确定尸体到底在不在,总感觉老金的死,可能会牵扯到极乐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