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惊失色,喊了声住手,忙上前阻止。
小辉躲开后指着我大喊道,“干什么,我踩我女朋友东西,要你管!”
我特么真服了这个煞笔,虽然阴物发簪属于劣质品,可那好歹是添加过阴料,经过法师加持的阴物,怎么能直接上脚踩?
同时我也注意到,断裂的发簪深处有一股暗灰色的气息在弥漫,正贴着地板朝他脚心涌入,屋子里的气温也仿佛回落了极度,某明奇妙的让我感觉到有几分的阴沉。
我还在发愣,何娟已经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阴物发簪,欲哭无泪看着我说,“都碎成这样了,还能修么?”
我气笑了,扫了我一眼地上的碎骨和阴料,冷冷地留下一句话,“天作孽尤可违,自作孽不可活,这事我不管了,你们爱咋咋地吧。”
说完我拉着夏夕就朝楼下走,小辉骂骂咧咧去厨房抓菜刀,跟上来指着我说,“小子,你这样就想走了,刚才踹我那两脚的帐还没算呢。”
我猛回头,暴瞪双眼怒视着他,入行这一年我也算经历过不少事,此时发狠的表情有些吓人。小辉被吓一跳,差点连刀都抓不稳了,一哆嗦往屋里退去。
何娟冲上来拉他,哭着说,“老公,咱不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,我求你了,消消气好不好,你肚子饿不饿,我下面给你吃吧?”
顾不上理会这对奇葩,我摇着头走了,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,我都多余跑这一趟。
夏夕也气坏了,上车后气鼓鼓地揣着双手说,“真没想到你这个女客户爱上的竟然是这种人,我居然会抱有期待,还真以为他长得有多帅呢。”
我没心思想这个,一直在琢磨阴物发簪被踩碎的事,夏夕没感觉出来,我却看得门儿清,当阴物被踩碎的时候,明显有一股负面的气息钻进小辉的脚心,看样子不出三天,这小子就要倒大霉了。
返回贵阳,夏夕仍旧在为那场冲突生气,回店铺待了没一会儿,就气鼓鼓地回去了。
谢非凡看得一脸懵逼,走来问我说,“老板,你和夏夕吵架了?”
我苦笑说哪儿啊,我怎么敢惹他,是遇上了一对奇葩客户,害她心情不好。
谢非凡顿时来了兴趣,追问我啥情况。我心里也烦着,懒得跟他说,转身去了房间里休息。
事后我拉黑了何娟的电话,下定决心不再跟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女人联系,不料两天后,她竟然换了一个号码打过来,哭哭啼啼说,
“陈老板,小辉出事了,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下。”
我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,搁别人身上我或许会过问一下,可对于这个小辉,却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去搭理,冷冷地笑了笑说,
“他出事是他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怎么这么冷血啊,要不是因为那天你来我家捣乱,小辉也不至于出事。”
面对何娟的指责,我特么当场气笑,没好气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她理直气壮说,“怎么没关系,那天吵完架后,小辉心情特别不爽,连我做的饭都不吃了,逼着要我拿钱,不拿钱就分手。”
这女人也是个二百五,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,还舍不得跟小辉分手,当场做出承诺,让小辉给自己三天时间,三天后她一定把钱交给小辉。
可钱在她老爸的户头上,当何娟带着小辉去找自己老爸要钱的时候,迎来的却是她爸的一耳光。
何娟她老爸可不糊涂,很清楚自己女儿是什么情况,一气之下让她滚,并威胁要断绝父女关系,让何娟永远别回来。
结果小辉跑去火上浇油,指着何娟她爸说,“老登,要断绝关系也行,你得先把何娟的那部分拆迁款拿出来。”
结果不用多说,何娟老爸气得上头,抓了根扁担要劈死这个小混混。
小辉吓得赶紧往外跑,路上没留神猜到一根钉子,按理说只是小问题,去了诊所简单消毒包扎就算完事。
没想到当天晚上,小辉浑身忽然冒起了冷汗,不停打摆子,全身都在发抖,去了医院一检查,发现是破伤风感染,闹不好将来要截肢。
我听完也吓了一跳,怎么踩了一脚钉子会出现惹出这么大的麻烦?再想到他那天把阴物发簪丢在地上,狠狠用脚踩碎成几截的画面,心里大致猜到了什么。
见我不说话,何娟边在手机那头哭着催促,“你倒是表个态啊,现在该怎么办,医生说小辉病情恶化很严重,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,随时都可能面临截肢手术,可我老爸还是不肯给钱,你再帮帮我吧。”
呵呵。
很多事人在做天在看,只能说这个小辉活该了。
这种事我不想管,也没有能力去管,二话不说挂断通话,直接关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