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周显生认识了一个大学的在校女生,这个女生叫李艳,严格意义上讲,应该是周显生的学生。
两人因为研究课题的事情经常联络,不知道怎么就慢慢住在一起了,后来听说李艳怀了孕,想嫁给周显生,但周显生已经是快七十的人了,哪还有精力再跟一个年轻女孩结婚?
而且周显生怀疑李艳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,他一把年纪,连脱裤子都要人帮忙,根本没办法让李艳怀上孩子,就给了李艳一笔钱,想劝对方把孩子打掉。
可这个李艳也是轴得很,好像认准了周显生,说什么都不肯打掉孩子,还非要挺着大肚子住进周显生家里。
据说为了摆脱李艳的纠缠,周显生迫于无奈只好使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,具体的经过没人知道,只知道在那之后不就,李艳就消失了,周显生也辞去了大学教授的职务,跑去国外定居。
在出国之前,周显生又联系了汪家老太太,想让她帮忙照看自己的房子,这才引出了后面的一大堆事情。
我听完恍然大悟,这么看来,纠缠汪家两口子的女鬼应该就是惨被抛弃的女大学生李艳了。
不知道李艳的死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,总之她对抛弃自己周显生存在很强的执念,又找不到已经出国的周显生,才会隔三差五跑去那套房子瞎折腾。
得知了事情的原委,汪太太已经听傻,坐在原地愣了好久。
在送走周强之后,我又对她说,自己已经想到了如何解决的办法,需要汪太太配合,再把那个女鬼引出来一次。
汪太太无奈只好答应。回去路上,汪太太聊起了她和汪先生的婚姻状态,边叹气边说,“我老公这个人,赚钱的能力还是有的,就是心眼小、脾气臭,继承了他老妈很多坏毛病。”
我笑笑说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,习惯了就好。
回了汪太太家,汪先生气鼓鼓地追问我们出去半天到底是干嘛了,究竟是打听这套房子的的过去,还是背着自己找了个地方开房?
汪太太气得不理她,我则是好奇看向汪先生,说你为什么总怀疑自己老婆偷人?
汪先生哼道,“她又不是没偷过,现在还跟老王有联系呢。”
“姓汪的,你别含血喷人了,我和老王现在清白得很。”汪太太生气了,回头怒视他。
汪先生也不怕丢人,哼了声说,“现在清不清白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们以前玩得很疯。”
我挺郁闷,哪有两口子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吵架的,他俩的私事我不想管,赶紧打断道,“这些事留着以后再说吧,你们到底还想不想解决问题?”
汪先生问我打算怎么解决,我说计划要分两步走,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你家这个年轻女鬼,我现在已经知道她的身份,也知道她大概是为什么缠上你们,你们要这样、这样再那样……
我把嘴巴附到汪先生耳边,说出自己的计划。汪先生张大嘴,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这能行吗,万一你计划失败,她伤害我们两口子怎么办?
我说你放心吧,李艳是为情所困,并不属于那种害人的厉鬼,她要真想害你们两口子,早就害了,根本没必要等到今天。
两口子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接着我又把电话打给林霄,跟他商量起了驱邪的关键步骤,林霄说,“这个年轻女鬼的事情比较好办,最麻烦的还是老太太的荫尸,这样吧,我先教你制作一张灵符,把年轻女鬼的事情搞定再说。”
挂完电话,我马上着手操作,先去菜市口买了只芦花尾的大公鸡,取出鸡冠血制作了几张灵符,再把画好的灵符晾干,一张贴在门上,两张用来封窗户,还剩下两张,一张交给汪先生,最后一张留在身上备用。
汪先生很不解,表示家里有三间卧室,为什么只封闭两个卧室窗台。
我解释道,“总得留一扇窗户给女鬼进出吧,要是门窗全部封死了,晚上她怎么进来?”
汪先生似懂非懂,再三我问这样做会不会有事。我说干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,自己也不敢百分百保证这个办法管用,但目前已经好似最优解了,除非两口子愿意花大价钱,请真正厉害的法师过来,不过这么做花费很高,而且需要耽误不少时间。
汪先生本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,特别抠门,一听说还要继续花钱,马上摇头说还是算了吧,就这样挺好。
我差点没忍住偷乐。
到了晚上,我让汪太太换上昨天那套性感小睡衣,若无其事地进卧室睡觉,自己则跑去厨房,搞了点锅炉灰抹在脸上,找个僻静的角落藏好。
汪先生则装作酒醉刚回家的时候,假装走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。
万事俱备,我们按部就班地等着,时间流逝得很快,转眼到了凌晨时分,屋子里莫名有点冷,阳台上冷风嗖嗖地刮进来,让温度降低了不少。
我倒是还好,毕竟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了,汪先生却紧张得左顾右盼,好几次都差点伪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