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林霄的消失过程,我头皮已经有点麻了,却拒绝相信这种邪门的经历,仍旧摇头说,“刚才我们从外面进来,并没有看见鬼,你的担心是多余的。”
老虎哼道,“小子,你才入行多久?有鬼没鬼,难道是你说了算!”
这时候那个叫小宋的年轻人也阴阳怪气地接口道,“就是,老大,我看这小子分明就是来捣乱的,没准他早就和外面的鬼魂商量好了,骗我们开门,一个一个去送死,好换取他自己活命的机会。”
老虎似乎对这个小宋很信任,闻言马上用审视的表情看我。
我默默跟他对视,同样铁青着脸说,“首先我不会跟鬼做交易,其次就算敲门的真是鬼,屋里这么多人也没必要害怕,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冲出去,就算外面的鬼再厉害都不可能一次性杀掉所有人,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,你怎么在道上混?”
我的态度很不客气,主要是这一路走来过得实在太憋屈了。
听了我的话,老虎也是一怔,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我的建议。
明叔也跟着劝说道,“小陈说的没毛病,老虎,你好歹也是当老大的人,怎么能被一只鬼吓唬住,如果不趁现在闯出去,时间一长,这里断粮又断水,等大家都被困得没力气了,那才是真的绝境。”
我们轮番劝说,老虎的表情很挣扎,像是被说动了,刚要做决定的时候,那个小宋再次发出不阴不阳的冷笑,
“鬼不可能一次性害死所有人,可第一个冲出去的肯定会倒霉,要让谁当这个替死鬼呢?”
我循声望去,感觉这个小宋表情怪怪的,一直靠在墙角,把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,只露出一只左眼,满脸阴沉地看着我们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感觉这家伙目光很毒,我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,马上感觉心口一麻,好像被蛇咬了一口,浑身都不舒服。
更诡异的是当我走向小宋的时候,胸口的封邪法符的就忍不住一阵跳动,那种早就被压制下去的邪寒之气再次上涌,头皮发麻的感觉马上就起来了。
小宋见我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,马上露出一张桀骜的脸,说你看我干什么?
我摇头说没什么,只是觉得奇怪,你为什么一直躲在阴影里面不出来。
“我刚进村的时候腿受伤了,暂时不方便行动,这你也要管?”小宋眼神犀利,很不客气地回答我。
我没有接茬,直接把目光垂下去,看向小陈的裤腿说,“你哪只腿受了伤,可不可以让我看看,我身上带了药,说不定能够为你医治。”
我边说边往前走,不料小宋却用更恶劣的态度说,“滚开,不用你管!”
他的语气特别冷漠,拉长的声调也显得十分沙哑,这一幕连明叔和老虎都看不下去了,纷纷说,“小宋你怎么回事,人家拿药给你治伤,为什么不识好歹?”
小宋沉下目光,半张笼罩在阴影下的脸显得空洞又僵硬,“我不需要外人帮我治伤,而且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,万一给的是毒药呢。”
我冷哼道,“我身上可没有毒药,有些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小宋把眼睛眯成一道缝,表情却更加木讷,这时候我已经距离他不到三米,忽然把凶手扬起来,另一只手抓着糯米,用尽全力往他身上撒过去,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觉得你不像人!”
糯米在空中散开,好像暴雨梨花打在小宋身上。
顷刻间小宋“啊”了一声,所有弹开的米粒掉在地上,全都滋滋冒白烟,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变得焦黄,同时小宋的脸也变得扭曲起来,出现大面积黑斑。
“小子你干了什么?”老虎大为震惊,冲上来正要把我推开,我躲掉他的手,冷冷地说,
“你怎么还不明白,我撒的只是普通糯米,对正常人不构成伤害,小宋会这么难受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鬼不在外面,在屋里,就在这个小宋身上!”
“你……凭什么这么说?”老虎被我的话镇住了,错愕地瞪大双眼。
我只是冷笑,没有回答。
不得不说这个鬼藏得很好,但我身上的封邪法印却不是吃素的,刚才一进这屋,我就感觉屋子里的气氛不对,封邪法印中的邪气也在隐隐闹腾,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。
就在这时,被拆穿的小宋则是靠墙狞笑起来,“小子你真聪明,居然被你识破了!”
他这么说等于是不大自招,老虎顾不上质问我了,一脸骇然地扭头看向小宋,大声质问道,“小宋,为什么?”
“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,小宋已经死了,有鬼附身在他身上,故布疑阵戏弄你们。”明叔到底是这行的老人,一眼就把问题看明白了,抢先跳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