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鹏倒是没怎么当回事,摇头说干这行的什么样的人都要接触,没准只是明叔的客户而已,咱们犯不上这么大惊小怪。
说着他就打算直接跟上去,林霄却再次拦下他说,“我觉那几个穿西装的家伙可能有问题,尤其是带头的那个黑脸大汉,他的眼神很犀利,身上带着明显的煞气,绝对是个经常见血的狠角。”
段鹏耸了下肩膀,说那怎么办,明叔已经跟那帮家伙去了水边的木棚房,咱们总不能一直等在这里干耗时间吧?
林晓想了想说,“那要不这样吧,你和明叔最熟悉,不如由你先过去,找明叔打探一下情况,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段鹏只好同意了,嘀嘀咕咕站起来,主动往那栋棚屋方向走。
等到段鹏走远后,我才纳闷地看向林霄,说你干嘛表现得这么谨慎,明叔虽然跟我们发生过不愉快,但问题早已解决了,上次段鹏中了邪降,还是多亏明叔帮忙把人给弄回来。
林霄朝棚屋深深看了一眼,摇头说,“我真正提防的人并不是明叔,而是刚才那几个跟他走在一起的人,总感觉对方的身份不太简单,如果贸然接触不会是什么好事。”
好吧,我信任林霄的眼光,既然他说那几个西装男有问题,那就多半有问题。
接下来我们坐在巷子附近等待,可等了很久,并没有看见段鹏回来。
我有些担心,于是说道,“老段也太不靠谱了,这么久都不回来,别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?”
林霄犹豫了一会儿,只好起身说,“那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得到他的同意,我马上站起来,飞快往水边棚屋的方向赶去,可当我们来到那个木棚房子的时候,却发现里面空****的,竟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房间里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争斗的痕迹,就好像从来没人进来过这里似的。
当时我就纳闷了,第一个念头就是那几个西装男带走了明叔。
可转念一想,明叔或许会跟那几个西装男一起离开,没理由段鹏也跟着他们一起走,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正当我愣神的时候,却听到跟在最后面的李贵发出一声低呼。我回头,见李贵面露紧张,指了指门板下的一滩血迹说,
“陈小哥,你快看那里!”
该死!我的心马上沉下去。
当林霄说那伙西装男身份不对的时候,我还将信将疑,没想到转眼间就出了问题。
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直觉告诉我段鹏多半是出事了。林霄已经快速跑到血迹旁边,蹲下来俯身检查,很快他站起来分析道,“进出黑市的道路只有两条,一条是坐船,另一条路是往西边那条山道走,我们一直守在码头附近,那就只能是西边的山道了。”
听了林霄的话,我毫不犹豫就往黑市后山跑去,李贵跑得慢,我让他跟着我们记号追上来,没跑一段路都会丢石头在路边当记号。
黑市后山很荒凉,看样子平时很少有人经过,道路不仅崎岖,还泥泞不堪。
我跑得比较吃力,林霄却健步如飞,好像根本没受任何影响,没一会儿就甩开我,独自冲到前面去了。
这里路线比较复杂,跑着跑着我就跟丢了,心里那叫一个丧气,只好先停下来喘了口粗气,内心却一直在思索段鹏和明叔会去什么地方。
实在搞不明白,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找,碰巧我在前面一棵大树下发现了动静,当即拔草草丛扑过去,一道黑影赫然从大树对面闪出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马上踹出一脚,不料对方反应十分迅速,一下就勾住了我我脚踝,我稳住重心正要挥出第二拳,耳边就传来的林霄的声音,
“别激动,是我!”
见出现的人是林霄,我瞬间停下动作,急忙把脚抽回来,问他追了这么久,有没有找回段鹏?
林霄摇头说,“没有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回去?
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现在明叔丢了,段鹏也没能找到,怎么能直接返回?
林霄说,“我刚才追了一路,并没有发现打斗痕迹,从地上的脚印来看,明叔和段鹏应该是主动跟他们走的,理论上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尽管林霄这么说,我还是想不通。
我们这次进入黑市,是准备找明叔打听关于小黄庄的事情,为什么半路上会出现这种事,段鹏也是,好端端的干嘛要抛下我们,跟那几个穿西装的人一起离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