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进去,把人平安带出来,记住别特么耍花样,我老弟可是正儿八经的黎巫传人,弄死你跟玩似的。”
李贵哭丧着脸点头,半点抵抗的心思都不敢有,立马推门走进了木棚。
这时候段鹏递来一支烟,满脸轻松地抽上一口说,“多少年了,这姓李的脾气还是这么怂,随口吓唬两句就信了,这样的人竟然有胆子玩绑票,真特么见了鬼!”
我说李贵也是被逼无奈,你刚才对人家态度过于恶劣了,明知道他是情有可原,为什么不肯给个机会好好商量。
段鹏一脸不屑,摇头晃脑说你是不知道李贵这个人,给他点颜料马上就能开染坊,
“这种人天生就贱,你越表现得好说话,他就越是顺杆爬,我也是哔狗哔多了才悟出这个道理。”
这话说得我都想笑,忽然对段鹏的过去感到好奇起来,猜想他刚出道的时候肯定没少被人骗,否则不至于像今天这么鸡贼。
正说着话,忽然间木棚里面传来一声惊恐的惨叫,把我和段鹏都吓到了,双双张大嘴巴,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“出事了?”我指了指木棚里面的空间,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跟上去。
段鹏狠狠刨了烟蒂,边骂边往前走去说,“姓李的,你特么又搞什么幺蛾子,别以为随便耍点小手段就能让我……啊,我次奥,我次奥……”
他的叫骂声只持续了一半,立马就转变成惊呼,我彻底意识到情况不对劲,也跟着冲了进去,瞬间被映入眼帘的一幕吓呆了。
这间木棚房里散发着食物腐败的酸臭味,东西堆放的凌乱不堪,地上满是酒瓶子和食物残渣,要多乱有多乱,屋里的陈设也很简陋,除了一张床外几乎没有别的家具。
当然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刚冲进去,就看见李贵和段鹏两个人面露惊恐地瘫坐在地上,目光齐刷刷指向一个方向,表情都惊悚到石化了。
等我把手机取出来,打开照明设备朝**一照,顿时也吓了一大跳。
只见**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,身形很矮小,乍一看就像皮包骨似的,长得特别丑陋难看,下场也是格外凄惨。
在手电光照射下,这人的头发几乎掉光了,脸上都是烂疮,眼睛鼓的很大,眨也不眨的盯着顶棚,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看样子只剩一口气。
屋子空气中散发着强烈腐臭的味道,熏得我只想呕吐。
其次木棚里面只有这个男人,除他以外根本发现不了我们的客户柳君澜。
“人呢,我的客户在哪儿?”我震惊不已,用力揪住李贵的脖颈,强行把人拽起来。
李贵两股战战,双腿发软都站不直了,用极度紧张的语气说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一个多小时前人还在呢,我让合伙人好好看着她,没想到刚进来就发现她没影了,连我的合伙人也变成了这样。”
我和段鹏对视一眼,壮着胆子慢慢靠了过去,随着距离拉近,我彻底看清楚了地上那个男人的状态,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,段鹏更是咽了口唾沫,颤声吐出一句话,
“次奥,这也太恶心了!”
在这个的男人的肚子上,我们看见很大一个血洞,皮肤和肌肉都烂穿了,露出血肉模糊的肠子和内脏,更恐怖的是在这个家伙腐烂的肉上面,还能看见大量蠕动的肉蛆,上面明显散发着一股阴法的气流,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。
这么恶心的场面实在太恐怖了,我没忍住胃里泛起来的酸气,转身就露出了呕吐的表情。
段鹏也扛不住,脸色难看的背过声来,一脸骇然地说,“这家伙好像是中了某种极度歹毒的蛊咒。”
蛊咒?
尽管我快把胆汁都吐出来了,但脑子还算清醒,立马反问什么蛊咒?
段鹏摇头说自己也分辨不出来,“他这状态很诡异,我也是凭感觉才判断出应该是中了蛊咒,至于具体是哪种蛊咒我也不太确定,只能先把这种虫子收集起来,事后找个懂行的人问问。”
段鹏找了块毛巾蒙住脸,又去角落捡起一个玻璃瓶子,一双一次性木筷,小心翼翼伸进男人腹腔伤口中,强忍恶心把这些“肉蛆”捡起来,塞了几只放进玻璃瓶里面。
我特么更恶心了,差点没吐出隔夜饭,实在不忍心再看,重新走向已经被吓傻的李贵,声厉内荏地呵斥道,
“姓李的,你居然敢骗老子,说了人在这儿,为什么柳君澜消失了?还有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,他应该就是你的合伙人吧,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是不是你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