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老徐你怎么会跑来我家?”
老徐黑着脸说,“你很奇怪吧,我这个时候应该被膏药猴折磨得痛不欲生才对。”
“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罗三眼珠子乱转,一脸心虚地要关门,黄大姐用力把门推开,对着罗三就是一巴掌,气急败坏地指着他骂道,
“你这个畜牲,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我们哪里对不起你,竟然害教你手艺的师父。”
罗三挨了两巴掌,先是一愣,很快表情就变得铁青起来,恶狠狠地说,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是我师父,我在你餐馆帮厨两个月,你们把我赶走不说,连工钱都不给!”
黄大姐气笑了,指着他鼻子说你还想要工钱,你平时陪那几个小混混打牌,输了钱就去柜台上偷,昧了这么多钱你也好意思。
罗三耿着脖子说,“放屁,你这是含血喷人,你有证据吗?”
说着他就推了黄大姐一把,说我早就不是你的学徒了,别拿那双狗眼看我,大半夜的老子还要睡觉,赶紧走。
老徐说,“你当学徒偷钱的事情可以不计较,可现在又拿阴物害我,这件事怎么说?”
所谓光脚不怕穿鞋,罗三不仅不怕,反倒露出一副流氓相,说你说是就是啊,证据呢,拿出来让我看看。
老徐当场就怒了,指着母猴说,“如果不是你干的,它怎么会带我们来你家?”
罗三恬不知耻地说,“真是笑话,随便牵来一只猴子就说是我干的,你脑子是不是有病,懒得理你们!”
说完他转身要进屋关门,老徐两口子气得脸发青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我直接上前一步,趁着罗三回头的时候,在他后脑勺轻轻拔下几根头毛。
“哎哟,你干什么!”罗三吃痛,回头怒瞪我,说小子,你哪儿来的,管什么闲事,是不是要打架?
我笑着说,“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,干架多没意思,劝你还是早点向老徐老口子认错吧,该赔偿赔偿,服个软,两口子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呵呵,你丫脑子有病!”他用挑衅的眼神看我,那模样仿佛在说老子就不认,你能把我怎么样。
没等我再说点什么,他已经恶狠狠把门给关上。
老徐两口子气得咬牙切齿,巴不得冲进去把人揪出来毒打一顿,我拦住他们,摇头说,
“用不着跟这种混混计较,要整治他,办法有的是。”
当晚我们带着母猴子返回餐馆,回去之后我马上把那个阴物袋子取出了,掏出膏药猴的骸骨,重新绑上罗三的头发,烧黄纸诵念了一遍经咒。
很快罗三的头发就自然弯曲,并烧成了灰烬,同时一股白烟从母猴天灵盖当中飘出来,直接朝罗三村口方向飘过去了。
利用阴物害人,这办法我也会,只是害怕承担因果,所以不敢随便使用而已,不过这阴物是罗三自己找的,我只是顺水推舟,用他对付别人的办法来对付他而已,没什么毛病。
念完咒之后,我把阴物骸骨收起来,对老徐两口子说,“事情暂时告一段落,天也马上要亮了,你们早点回家休息。”
黄大姐愤愤不平说,“不行,我睡不着,一想到罗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就生气。”
我笑了笑,让他们放心,相信用不了24小时,罗三就会哭着上门请罪了。
两口子将信将疑,出于对我的信任,还是照做了。
果然第二天上午,还不到十点的时候,罗三就背着一捆竹条,哭爹喊娘地跑来向老徐求饶了。
这家伙的样子特别滑稽,脸和额头到处到处都是血漉子,鼻塌眼斜好像中风了一样,头发也乱糟糟的被扯掉了几撮,露出一头的赖疮,看起来跟个蛤蟆似的,给我乐不行。
他上来就跪地认错,哭爹喊娘说,“我错了,求你们放过我,别让那死猴子再跟着我了,我昨晚差点没把自己挠死!”
老徐和黄大姐又惊又怒,呵斥道,“你活该,谁让你先害人的,被我们识破了还不认!”
罗三跪在地上磕头,把脑门嗑得砰砰响,“是我不对,我忘恩负义,不该那么对徐师傅,你们行行好,帮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。”
看得出这小子没少被膏药猴折腾,我见惩戒的效果已经达到了,就站出来说,“放过你不是不行,得答应几个条件。”
罗三已经抬头看我了,点头哈腰说你讲,能做到的我都答应。
我说首先是改变自己身上的坏毛病,踏踏实实认错,并赔偿老徐这段时间的医药费和损失。
“这……”罗三有点为难,哭丧着脸说自己穷得就差当**了,这些钱一时半会可能还不上。
我看向老徐,说不如就拿帮工来抵吧,你继续回老徐店里做事,每个月工资扣除一半,什么时候还清了债,什么时候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