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倩你怎么能这么干,你太过分了!”
听完这段讲述,张勋已经震惊到满脸发红,我和段鹏也惊愕到了极点,指着刘倩说,
“靠,你干的这叫人事?横刀夺爱不说,还找了小混混奸污人家,甚至威胁把视频发网上!”
刘倩哭着忏悔,“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,我让那几个小混混吓吓她,谁能想到他们喝了酒,居然真的把人轮了……”
当时刘倩也很害怕,万一对方报了警,自己身为主谋肯定会坐牢,所幸一不做二不休,让那几个混混把过程录下来,以此相要挟,顺便又给了张小雅一笔钱,胡萝卜加大棒,用这种社会手段胁迫她离开。
次奥!
我气得要死,早知道刘倩是这种人,我特么就不该帮她。
张勋也很崩溃,没想到自己脚踏两只船竟然造成了这么恶劣的后果,气得想扇刘倩,骂她真贱!
刘倩则大喊大叫,说你有什么资格骂我贱,难道我为你付出的还少吗?我做这些事统统都是因为你的!
张勋被镇住了,傻愣原地不知所措。我冷眼看着他们,不咸不淡地说,
“你们可谓是半斤对八两,谁也别嫌谁臭,凑在一起恰好是一对。”
张勋满脸懊恼,哭丧着脸说,“怪不得小雅这么恨我,非要置我于死地,是我做了,当年就不该劈腿……”
我冷冷说现在讲这个有毛用,当务之急是找到你前女友,把整个事情说清楚,能补偿就尽量补偿人家吧,一方面是赎罪,一方面也能化解恩怨,让人家别再继续报复你了。
说真的,这么恶心的事情我已经不太想管,只是这行有规矩,既然收了钱就必须扫尾善后。
其次我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再继续下去,用阴物害人会折损阳寿,假如张勋和刘倩真的被阴物害死,那这个叫张小雅的女人也会悲伤因果罪孽。
张勋哭丧着脸点头,说自己知道小雅家住什么地方,可以去找她聊聊。
当即我们下了楼,一起跨上面包车,直奔赵小雅家驶去。
路上林霄一直对着阴物扳指愣神,仿佛在思索什么问题。我忍不住问他怎么了?林霄回神看着我说,“我只是在思考,赵小雅作为一个普通女人,为什么能搞到这么厉害的阴物,甚至懂得利用阴物来害人。”
我脸上怔了一下,转念一想还真是。
一般人根本就不了解阴物的用法,甚至连听都没听过阴物这种东西,不清楚赵小雅这两年究竟经历了什么,竟然学会用这么诡异的方式报复。
段鹏边开车边说道,“都别猜来猜去了,等找到这个女人,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吗?”
经过张勋的指引,我们把车开到一个小镇上,这会儿天已经擦黑了,等停车后,他带我们去了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平房前面。
看样子赵小雅家庭蛮普通的,住的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那种砖瓦房,我让张勋去敲门,这小子满怯懦不敢,段鹏阴阳怪气地讽刺道,
“你当初抛弃人家的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吗,现在怎么怂了?”
张勋嘴角一抽,脸上神色更加愧疚了,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去敲门。
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妇女,两鬓霜白,看起来很憔悴。
张勋认识对方,支支吾吾地说,“婶儿,您女人小雅呢,我有事想找她聊聊。”
中年妇女面色愁苦,抬头看了他一眼,用酸涩的语气说,“我女儿已经死了!”
“什么?”
晴天霹雳,张勋好似踩中高压线,一屁股跌坐在地,我们纷纷上前,震惊地追问赵小雅怎么死的。
中年妇女带我们进屋,指着挂在屋子中间的遗像说,
“我女儿这两年精神不好,医生说她受了刺激,神智有点疯疯癫癫的,时好时坏,两个月前她忽然好了一段时间,替家里干了很多活,然后又说自己有点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结果这一去,就消失了好几天,等到父母再接到她消息的时候,人已经溺亡了,
“我女儿命苦啊,大半夜跑到当年上大学的地方,对着一个湖泊跳了下去……”
中年妇女泣不成声,张勋则脸色惨白,喃喃道,“我知道了,那个湖,好像是当年我追求小雅的地方,以前我们经常去那里闲逛,我……我对不起小雅,啊……”
张勋话说一半,发疯似地蹦起来,大吼大叫往外跑。我们对视一眼,无奈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