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上去询问,“怎么样,你和里面的恶灵沟通过没有?”
林霄点头说,“沟通过了,原来这家伙和武大郎一样,是被奸夫**妇勾搭在一起害死的,死后怨念就一直集中在这枚玉扳指上。”
据林霄的说法,玉扳指里的鬼生前叫周亮,是个开小超市的个体户,家庭环境还算不错,快四十岁的人了,居然找了个二十五六岁的小娇妻。
他对小娇妻十分疼爱,可对方却嫌弃他年纪大了,根本满足不了自己,于是偷偷跟隔壁一个卖猪肉的好上了。
这家伙特别喜欢往肉里注水,还长得五大三粗,身体特别棒,一来二去,两人的事情被周亮发现。
周亮很生气,要换成其他老爷们,估计当场就抄家伙找奸夫拼命了。可考虑到自己上了年纪,那方面力不从心,根本喂不饱小娇妻,而且这件事一旦闹大了,对自己的影响也不好,于是就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生前跟武大郎一样窝囊,以为只要原谅了小娇妻,对方迟早会收心,踏踏实实跟自己过一辈子,哪晓得对方不仅行为**,甚至起了恶毒歹念,跟奸夫合伙给他下慢性毒药。
毒发时周亮痛不欲生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娇妻究竟有多恶毒,他想找那对狗男女拼命,可惜身体早就垮了,禁不住奸夫三拳两脚,居然倒地一命呜呼。
虽然狗男女最终受到了法律严惩,可周亮的怨气却没有消除,依旧附在家传的玉扳指上,谁带了这玉扳指,都会继承他的怨念。
听完这一切,我顿时恍然大悟,我说呢,自己不过是和刘倩单独待了一会儿,张勋就跟打破了醋坛子,非嚷嚷着找我拼命,原来是唤醒了的恶灵生前那些不好的记忆。
其次恶灵生前那方面能力不行,所以死后就控制张勋拼命折腾,才会用那么变态的方法来对待刘倩,这是把对小娇妻的怨恨全都发泄到刘倩身上了。
我长舒一口气说,“现在恶灵已经被重新封在阴物扳指上,只要通过阴法加持一遍,把这股怨念封印起来,事情就算搞定了吧。”
林霄点了下头,紧接着又摇头,“阴物扳指是搞定了,但客户的麻烦还不算彻底结束。”
我纳闷地反问为什么。
林霄说,“你好好想想,这么危险的玉扳指,究竟是怎么落到客户手上的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咂摸过味来,对呀,刘倩说过,这玉扳指是张勋的朋友送的,普通朋友怎么会把阴物送人?
于是我们重新进了主卧室,此时张勋的状态已经平复了很多,正靠在刘倩怀里休息。
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,他缓缓把眼皮睁开,很疲惫地向我们道谢,
“几位老板,这次真谢谢你们了,我已经从刘倩哪里听到了最近发生的事,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。”
我摆手说不用了,我们也是拿钱办事,没必要客套。
我从林霄手上接过阴物扳指,对张勋晃了晃,“这东西你应该还有印象。”
张勋一看到阴物扳指就吓得发抖,赶紧挥手让我们把它拿走,我笑笑说,“别担心,我们已经制住了上面的恶灵,把它封印起来了,只是还有个问题我不太理解。”
我问他这玉扳指是怎么得到的,不料张勋听了这话之后,表情却变得遮遮掩掩,支支吾吾开不了口,好像刻意回避我的问题。
我纳闷不已,没等再开口,段鹏却看出了什么,怪笑一声说,“别以为阴物被摘走就没事,送你阴物的人对你的仇恨不是一般的强烈,否则不会用这种方式害你的,你要是不肯说实话,我们也可以不问,只是以后再发生类似的问题,记住别再来烦我们就是。”
说着段鹏就作势要走。顿时张勋急了,顾不上身体还在虚弱,强撑着爬起来喊道,
“别,我说就是了,这枚玉扳指,是一个叫小雅的女人送我的。”
“什么,赵小雅,你们怎么还在联系?”
刚听到这个名字,原本还对张勋表现得十分关切的刘倩瞬间就炸了,气得脸色发白一下子站起来。
我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文章,慢条斯理地坐下去说,“不急,有话慢慢说,说破无毒,只有把整个事情掰开揉碎了,才能彻底找出病根。”
就这样,张勋在我们压力下开始讲述玉扳指的来历,事情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,一切都是出于一段三角恋情。
把玉扳指送给张勋的人叫赵小雅,这女人是张勋的前女友,两人大学期间一直保持恋爱关系,感情发展得也十分稳定。
可再炙热的感情终究抵不过现实,毕业后两人常常为了生活方面的事情爆发争吵,原本那点**全都被吵没了,恰巧在这个时候,另一个女人闯入了张勋的生活,正是我的女客户刘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