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扬起嘴角笑了笑说,“我只是学了点基础的蛊术,还算不上真正的蛊师,我们赶紧撤吧,白家没你想得那么好骗,估计那家店的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。”
“好!”
既然白江宇已经中了蛊毒,我们的目地就算达到了,当即收拾好行礼下楼,匆匆往另一条街上跑。
跑出不远,我听到身后传来汽车疾驰而过的声音,回头一看,刚才那个中年掌柜正带着几个打手匆匆往酒店跑。
与此同时,酒店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,看来白江宇已经醒了,正在忍受蛊毒的折磨。
他这叫声很凄厉,我都跑出半条街了还能听到,简直比老家过年杀猪还要惨。
林霄哼笑不止,“我的蛊毒虽然不致命,但也够让他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,这是十二日断肠蛊,发作起来肚子会痛如刀绞,每天发作两次,一次持续两小时,而且每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更痛苦,等到第十二天的时候,他会因为承受不住剧痛,活活把自己疼死。”
我满头大汗,看着林霄那张充满邪笑的脸,庆幸这家伙是站在自己这边的,要是变成敌人那还得了?
我们撒腿跑到另一条街,找了个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旅馆住下来。
想到刚才发生的事,我心里很不淡定,说那接下来怎么办?
林霄边吃东西边说,“等着呗,用不了多久,白家就会主动联系咱们了。”
果然他的话很快就得到了应验,隔天一早,我的手机忽然响起,一看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刚按下接听键,那头就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愤怒的指责,“姓陈的,你个兔崽子居然敢对我儿子下蛊!”
我很吃惊,因为听出这是白老板的声音,暗说他怎么有我电话?但语气却很冷漠,
“是白老板啊,大家彼此彼此,比起你雇阴物杀手算计我的事,你儿子的遭遇不算什么。”
白老板哼道,“你不烧我的植物园,我又怎么会派杀手对付你?”
我说,“你那个植物园害死这么多婴儿,根本就不该存在,我这么做也是干好事。”
白老板暴怒道,“少废话,你想怎么样。”
我说这得看你啊,你不是抓走我朋友了吗,想让你儿子好过,就马上放了我朋友,不然后果自负。
他压抑着爆粗口的冲动,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说,“好,我可以放过姓段的,但是有要求,你必须带解蛊的药来换。”
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霄,说没问题,不过交换的时间和地点必须让我选。
“行啊,只要你敢来,这些都不叫事!”白老板狞笑一声,说我最多给你一天时间,如果24小时内看不到解药,你就替姓段的收尸吧。
说完他粗暴地摔了电话,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,说次奥,拽什么拽,他儿子的小命还在我手上,居然敢用这种态度说话。
林霄咳嗽一声说,“白老板有两个儿子,白江宇只不过是个窝囊废,就算死了也对白家没太大损失,能答应交换人质已经不错了。而且,以白家的行事风格,恐怕这次交换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我紧张道,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会耍诈?”
“这是肯定的。”林霄说,白家怎么说也算个大家族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,他们表明上是约你出去拿解药交换人质,实际上确实为了对付你,
“好在我们还有个优势,从始至终白家并不知道我的存在,这点可以利用起来,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。”
我说好吧,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。
白天我出去一趟,经过排查之后,把交易地点选在靠近高速路旁边的一个树林里。
这个树林比较适合隐藏,而且不远处就是高速,我决定完成交换之后,就马上带段鹏上高速,白家再厉害也不敢明目张胆追上高速路动手吧?
选定了交换地点,我马上给白老板回话,然后提前摸到那片小树林附近适应环境。
约好交易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,我拿着手机遥控对面的人,让他们在市区绕了好几圈,有一次,我还特意让白家的车从我眼皮下面开过去,确认后面没有车辆跟着,才命令对方把车停在山脚下的马路边。
我也开了一辆租来的面包车过去,当距离剩下二十米的时候,我把车停下来,拉开车门一看,对面是一辆加长的商务车,车里下来三个人,除了那个中年掌柜之外,身边还跟着两个气势汹汹的打手保镖。
中年掌柜一上来就指着我,“小子,你演技不错啊,连我都被骗了,赶紧替少东家解蛊,不然我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