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表情这么窘迫,白老板已经失去了招呼我的兴趣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我分明在他眼神里读到了轻视和鄙夷,
“我还有很多家事要处理,你们可以留在白家逛一逛,等吃过中午饭再走吧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进了别墅,一点谈话的余地都不给我们留。
段鹏心情极度不爽,跺了跺脚说,“妈的,不就有钱吗,有什么了不起,真是狗眼看人低。”
我苦笑说有钱确实了不起,我要是有钱,能轻松拿得出几百万,也不至于遭这份罪。
看得出白老板并不想浪费时间招待我这种穷鬼,没辙,我和段鹏只好垂头丧气走出来。
路上明叔面露歉意道,“不好意思,看来白老板根本就没有把还魂草卖给你们的打算,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。”
我苦笑说还能有什么办法。
早几个月前我就让段鹏帮忙打听了,打听了这么久,也就只有白家才能弄到一株。
明叔也很惋惜,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安慰,在我肩上拍两下走了。
我皱眉苦脸坐在地上,段鹏忽然忽然咬了下烟蒂,发狠说,“老弟,买不到就算了,咱们还有一个办法!”
我吃惊不已,已经猜到段鹏怎么想的了,顿时瞪大眼说,“老段你疯了吧,白家权势这么大,你该不会想抢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,正大光明去抢,那还不得被人吊起来打死?”
段鹏眯着一双老鼠眼睛,猥琐兮兮地凑过来小声说,“刚去白家的时候,我借撒尿的机会熟悉了下环境,植物园应该在后山,那里人已经少,我们不如……”
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计划,我犹豫了,自己从小受的教育就是遵纪守法,原则不允许我这么干。
段鹏翻白眼说,“得,算我表错情好啦,那你就老老实实回家,等那股邪气发作把你搞得生不如实吧。”
我嘴皮子哆嗦了一下,相当最近这段时间,寒症越来越频繁,那座发作的痛苦实在太难忍受了。
段鹏继续劝我,“老弟你怎么就不开窍了,还魂草对白家来说只不过是一棵用来观赏的植物,丢了或许会心疼几天,顶多也就这样了。”
可对我来说,那东西是救命的药草,没有还魂草,我顶多三五年的命,
“和命比起来,什么道德不道德都不重要啦,你自己掂量吧!”
经过他的劝说后,我终于痛定思痛,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说,“干,你说得没错,这年头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不就是入室行窃嘛,多大个事!”
我们马上确定了偷抢的计划,但白天刚去过那里,当晚就偷,动机实在太明显了,傻子都能猜到是我们干的。
段鹏提议多等几天,等白老板忘了这件事,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再干。
接下来几天,我们在市区找了个家便宜旅馆蹲守,买了一张当地的卫星地图,仔细研究动手的事,还租了一辆二手面包车,时不时看到市郊那里熟悉环境。
五天后,段鹏告诉我准备工作差不多了,事不宜迟最好当晚就行动。
老小子挺鸡贼,为了方便行动,还专门买了劳保手套,加上两双黑色的丝袜,压力剪和手电筒,包括折叠刀这些东西……
感觉这叼毛对丝袜情有独钟,没等动手呢,已经提前把丝袜套头上,对着镜子自我欣赏,
“老弟你看我帅不帅,像不像电视上演的国际大盗?”
我都无语了,丫的本来就长相猥琐,套上紧身丝袜之后差点没把脸挤变形,无论谁看了都想抽他丫的。
行动时间是十一点半,我们提前把面包车开到后山,找了个比较高的地方的观察环境。
夜黑风高,山里冷风刮得树林沙沙响,感觉时间差不多了,我和段鹏拎着工具箱出发,蹑手蹑脚来到庄园后面。
白家的庄园很大,除了前面的停车坪之外,中间是一栋很高大的建筑,有不少人在里面生活。
后山这里则比较荒芜,培育出一个很大的植物园,被金属围栏隔着,上面挂着一块木牌子,上面写着“高压危险”!
我怀疑这些铁丝网通了电,恐怕进不去。段鹏不屑地说,“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,牌子上写着有电就有电?这些都是用来吓唬你这种胆小的。”
说完段鹏打开工具箱,取出一把强力剪,很轻松就在围栏上开了一个洞,指着破洞说,
“老弟,我留在这里帮你放哨,你自己进去找吧,记住找到了就赶紧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