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,有钱真特么好。
经过她的带领,我很顺利进入了法医存放尸体的地方。
望着冷柜里被储存起来的尸体,原本强势的孟娇也很快挤出了几滴眼泪来,哽咽说,
“我弟弟从小不缺吃穿,也是被父母宠坏了……可我就这一个弟弟,绝对不能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她情绪把控得很好,重新戴上墨镜,对我摆出冷脸说,
“陈凡,我弟弟的遗体你可以随便看,只有一个条件,必须尽快搞清楚他的死因,替我还原真相,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我嘴皮一抽,懒得废话,在法医帮助下揭开了裹尸布,差点没一眼看吐了。
这真是昨天跟我打过架的孟涛?
只见孟涛额头破了很大一个口子,脑浆子和鲜血外溢,涂满了整个脸颊,五官铁青扭曲,定格在临死前极致惊恐的画面上……
通过这幅惨状,可以确定他死前大脑是清醒的,可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打一个破洞?
我有点想不通,询问法医,法医给出的回答让我感到更加诡异,
“孟涛应该是被人按着头,活生生把头顶在承重墙上,生生撞死了自己,他的头颅经过很多次撞击,直到颅骨破碎,被生生砸出了脑浆……”
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,条件反射道,“可警方勘验过现场,得出的结论明明是他身边没有人。”
法医面色古怪,点头说诡异的事情就在这里。
接着他指了指尸体的后脑勺,让我再一次。
我忍着恶心扫了一眼,发现孟涛后脑勺上少了一撮头发,应该是在和“凶手”搏斗时被扯下来的。
法医有指了指尸体的左手,我目光下移,看清楚了孟涛的手掌,指缝中有大把头发,都是他自己的。
法医吸着冷气说,“根据这些线索,我们推断事发时的现场,应该是孟涛自己用手按着自己的后脑勺,一下一下往承重墙上撞。”
他的脑子和身体其他部位应该是清醒的,所以有明显的挣扎迹象,唯独这只手失去了控制……
换句话说,孟涛是在和自己搏斗的过程中,被自己的左手按住脑袋,顶在墙上撞了个头破血流。
现象那种画面,我当场感到不寒而栗,出现了明显不适。
这也太诡异,人怎么会按住自己的头,活生生在墙上撞死?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支配、主导他的左手。
正当我闭上眼沉思的时候,孟娇冷冷地走上来说,“喂,你想清楚了没有,我弟弟的死因到底什么回事?”
我没好气地看她一眼,“没见我正在思考吗,这么邪乎的事我也是头一次见,你必须给我点时间。”
孟娇这次倒没生气,反倒平静地点了下头,“好,不着急,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,尸体你也看过了,跟我回去吧,我会安排一个地方让你住下,什么时候想清楚再告诉我。”
我说,“不好意思,我住不惯别人家,只有回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才能尽快思索出答案。”
事到如今我也看明白了,孟娇并不是真的要囚禁我,她故意找人演戏,假装要绑架,不过是为了逼我帮忙调查案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