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有这种事?”听完我也懵了,从没见过这么离奇的死法,要知道舌头可是连接心头血的重要器官,上面神经很丰富,平时好牙齿磕碰一下就会疼得不行。
可妘熙老爸不仅忍痛拔掉自己舌头,还把它当时食物一样细嚼慢咽,生生吃进肚子里……
这种事一般人干不了,除了对自己够狠,还得有远超常人的毅力才行。
妘熙擦着眼泪,断断续续说,“是啊,那两天我感觉老爸一个人待在书房里怪怪的,出于关心就一直在家守着他,按理说他割掉自己舌头的时候肯定很疼,但我连一丝惨叫声都没听到。”
我陷入了思考,她的描述太古怪了。
且不说妘熙的老爸是不是因为精神有毛病,才做出这么诡异的自残举动,一个人要想生生割掉自己的舌头,肯定会很疼吧,哪能一点动静都没有?
我询问道,“会不会是你老爸给自己打麻药了?”
妘熙哭着回应我,“没有,警察做过尸检,确定没打麻药,他是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,强忍着痛苦完成了拔舌头的动作。”
“嘶!”我都听出汗了,下意识想象那个场面,顿时浑身掉起了鸡皮疙瘩,
“有没有考虑过,可能是凶杀?”
妘熙接着说,“我当时就报了警,警方也调查过我家,事发当天家里没人来过,除了我,就只剩一个负责打扫清洁的保姆。”
这个保姆已经为他家服务很多年了,平时关系很好,根本没有作案动机。
“我爸经常锻炼,身体很强壮的,别说保姆了,就算一般的年轻人也打不过他。”
而排除了的保姆的嫌疑,家里的“嫌疑人”就只剩妘熙一个了,总不能是妘熙干的吧?
我摸着鼻子说,“这么说你爸的死因还真有些诡异,那除了异食癖之外,他生前还有其他反常举动吗?”
“好像……没有了吧?”
妘熙自己也不是很肯定,费劲地思索了好久,可能是脑子疼,很快她把头垂下去,用力拍打脑门,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把头抬起来,
“对了,我想到一件事,挺奇怪的,不确定会不会跟我老爸的死有关联。”
我让她但讲无妨,不管有没有关联,起码是个思路。
妘熙马上说,“事发前几天,我爸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项链,那个项链看起来挺邪乎的,是用骨头做成,上面还刻着一些蝌蚪形的符号,涂成大红的颜色,光看着就挺邪性。”
“什么样的骨链,能给我看看吗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马上坐直身体。
妘熙摇头说不行,老爸死后那段时间她很忙,又要去警局做笔录,还忙着处理老爸的丧事,精神状态也很不好,等忙完这一切之后再回家,骨链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。
我有些遗憾,叹气说,“根据你的描述,那串骨链有可能就跟你老爸的死存在关联,当然也只是猜测而已,主要是看不到实物,没办法进一步判断。”
妘熙头疼不已,刚想摇头说算了。冷不丁夏夕却来了一句,“对了,你老爸出事前几天,不是正在给你老妈过生日吗,当时你还拍了全家福传到朋友圈,照片我都看了……”
夏夕话刚说完,妘熙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赶紧掏手机,点开自己相册翻找起来。
通常女生的相册里都有好多隐私的自拍照,妘熙也不例外,我跟着大饱了一回眼福,暗夸这妞儿身材可真6,这时候妘熙已经锁定一张照片,点击放大,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阳台潇洒抽烟的画面,
“这个就是我爸,他脖子上戴的骨链也被我用手机拍下来了。”
我赶紧接过妘熙的肾6神机,盯着照片分析起来。
图片上的男人身材高大,长得不算帅气,但有股成熟男人的气质,一看就是个生活蛮有品味的人士。
当我把图片放到最大时,果然瞧见他脖子上有串造型特殊的骨链,用红绳穿起来,上面存在很多密密麻麻的经线条纹。
这种条纹我没见过,说不上是什么来历,但可以肯定一点,骨链的整体造型绝非一般性质的装饰品,尤其是那些血色经线,越看越让我觉得大脑恍惚。
“现在确定了,你老爸生前肯定佩戴过阴物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,把手机搁回茶几,抬头看见妘熙正瞪大惊恐的眼睛看我,“什么阴物啊,我听不懂。”
我只好向她描述了一般阴物的性质和用途,通常一个人佩戴阴物,要么是为了求财、要么是为了求事业,估计是她老爸想让公司更上一层楼,所以才请了这窜阴物骨链,结果玩脱了自己搭进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