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丫的肯定坐过牢。
赵虎也是一愣,但没有计较这些,很快我们再次上楼。刚到病房门口,段鹏马上就把眼仁眯起来,默默扫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宋家小孩,说屋子怪冷的,这小孩身上的怨念还挺重。
我说要是不重就不来找来你了,你赶紧想个招,先帮小孩恢复神智吧,只有他才知道那个瓦罐被藏在哪儿。
段鹏摇头说,“我也没办法,他思维混沌是受了怨气影响,找不到瓦罐,就没办法让他恢复正常。”
我顿感棘手,这根本是个死循环。
要恢复小孩的神智,就必须先找到瓦罐,可瓦罐是小孩自己藏起来的,除了他,没人说得清罐子在哪儿。
段鹏让我别急,“我虽然没办法让他马上恢复正常,却有办法找个那个阴物罐。”
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,看上去是铜制的,上面锈迹斑斑,缠满了一圈又一圈的红线,造型很别致。
段鹏说这个罗盘还是自己老师留下的,上面有两个指针,黑色指针用来指引方向,红色指针专门用来感应阴气,
“你先去小孩手上弄点血下来,拿瓶子装好,待会儿会有用。”
虽然不清楚段鹏葫芦里卖什么药,我还是去了,找来一把美工刀,在宋家小孩手背上轻轻划了一道,挤出几滴鲜血,用瓶子封好。
段鹏说,“走吧,现在就去这小孩炸魂的地方看看。”
说完,我们一起走出医院,宋辉的母亲则继续留在病房,负责照看孙子。
半小时后我来到宋辉家里,是个老式的四合院,位于城中村最核心的地方,院子三进三出,看起来挺气派,估计他家祖上挺有钱。
宋辉边开门边说,“我太爷爷是县城大户,当年做贩茶生意的,家里绫罗绸缎都穿不完,要不是赶上那个特殊的年代,也不至于家道中落了。”
就因为宋家祖上是大户,他老爸才会迷上古董收藏,没想到淘了一辈子古董,临了却差点害了自己亲孙子。
进了前院,迎面是一对抱鼓石,这宅子确实够大,而且暗含和风水之道,还专门修建了挡煞的屏风墙,可惜墙头已经落败了,院墙也是松松垮垮,到处都是裂痕,有的地方还开始漏风。
段鹏装模作样地说,“你家祖宅风水不错,可惜这些年一直没人打理,连墙洞破了也不补,风水地气早就泄掉了。”
宋辉苦笑说,“到我爷爷这代,家业就彻底没落了,哪还有钱来装修老宅?我爸又痴迷古董收藏,仅有的那点退休金全用来淘换成瓶瓶罐罐,说实话,这几年日子过得挺苦的。”
段鹏点点头,打了个哈欠说还是办正事吧,老弟,把装着小孩鲜血的瓶子给我。
我赶紧把玻璃瓶递上去,段鹏顺手接过,另一只手上捧着罗盘,打开瓶塞后,把小孩的鲜血滴在红色指针上面。
神奇的一幕随之发生,只见指针居然颤动了一下,接着就自行旋转起来,等它停止旋转的时候,已经笔直地指向了后院的某个位置。
我和招呼都瞪大了眼睛,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。
段鹏马上就嘚瑟起来,“原理很简单,小孩受了怨气感染,他的血液也带着一部分阴物的怨气,我把这些鲜血滴在罗盘指针上,它会自动感应,帮我们找出怨气的源头在哪里。”
然后我们按照罗盘箭头指示的方向去找,走了不久,已经来到最后面的一个小院,段鹏停下脚步,目光沿着罗盘看去,只见后院赫然立着一棵挺拔的槐树。
他把眉头皱了皱,扭头问宋辉,“你家后院怎么会种了一棵这么大的槐树?”
“是我爸年轻的时候种的,平时我们都靠这棵槐树乘凉……这树有什么问题?”
宋辉摸不着头脑,段鹏则无奈道,“槐树又叫鬼树,一木一鬼,特别容易招阴,谁家院里种了这么大的鬼树,日子都不会太好过。”
宋辉惊了神,赶紧说,“那、那我马上找锯子给它据了!”
“先不急,把东西挖出来再说吧。”
段鹏甩甩头,走到槐树周围转一圈,很快锁定一个方位,那里草丛特别密,段鹏揪住一把杂草,用力一拔,果然下面露出一个树坑。
树坑下面有个黑色塑料袋,被撑得鼓鼓囊囊,一看就装了东西。
宋辉马上惊呼,“找到了,这就是我爸用来装瓦罐的袋子,我儿子也真是,居然把罐子藏在树洞里面,怪不得这么难找。”
段鹏拎出塑料袋,刚把袋子打开,我马上就感应到一股寒意透体。
只见下面有个黑不溜秋的瓦罐子,很像老家用来装醋坛的器皿,段鹏伸手在上面敲了敲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
“怪不得,这居然是个孝子罐,还被埋在了老槐树下面,阴上加阴,不出问题才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