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说自己并没有质疑你的水准,只是这小孩不是单纯得病,更像是惊了魂,不能用正常的医学解释。
医生气坏了,说小伙子,看你年纪不大,怎么信这些封建迷信,年轻人要讲科学,好了你赶紧走,别耽误孩子治疗。
他不由分说就想推我们走出病房,嘴里还说我是神棍,这态度顿时把我惹火了,生气道,
“你才神棍呢,小孩现状不稳定,你才是最应该离开这里的人。”
“你放屁,我可是儿科专家!今天真是见鬼了,还有人敢冲进医院,质疑我的医疗水准,不就是个惊悸症吗,看我怎么把孩子治好。”
医生边说,边朝小孩那边走去,这时候我已经注意到小孩眼神不对了,可能是嫌我们太吵,此时小孩已经把眼仁眯起来,泛黄的瞳孔很犀利。
我冷冷说,“你最好停下,别靠近这个小孩。”
“你算哪根葱,跑医院教训我来了!”这医生脾气特别不好,我越是这么说,他越是加快脚步靠近。
冷不丁,原本老实蹲在墙角的小孩蹦起来,磨牙张嘴就咬,一口咬在他手背上,好像条疯狗一样甩头,疼得这家伙吱哇乱叫,怎么甩都甩不掉,
“啊……这小孩怎么咬人,他有狂躁症,不对,应该是精神病,快……快找人给他打镇定剂。”
医生痛得五官抽搐,嘴里骂些不着边际的话,我都无语了,走上去,咬破中指,把自己的中指血挤出来,在小孩浮肿发青的额头上抹了一道血痕。
瞬间小孩就变得安静了,一屁股跌坐回墙角,又露出刚才那种失神发愣的表情。
医生用力抽出胳膊,看着手背血淋淋的齿痕,表情难看得要死,赶紧冲出去打狂犬针了。
其他人则一起围上来,宋辉担心儿子,赶紧要冲上去看情况,被我拉开说,
“别碰他,你儿子这是典型的炸庙惊魂,简单来说就是身上受了一股邪气影响,这种邪气导致他性格暴躁,产生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意识和记忆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宋辉急坏了,他刚才已经见过我的本事,顿时拉着我的手哀求,“小哥……不、大师,刚才我儿子闹得这么凶,你只靠几滴血就把它制住了,肯定有办法救我儿子对不对?”
我苦笑了下,童子血可以镇压邪祟,尤其是人的中指血,号称后天精血,加上我是纯阳童子身,才能暂时用鲜血镇住小孩身上的邪气。
但也只能是镇一镇,我也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,不明白小孩到底因为什么染了邪,可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治。
赵虎则把我拉到一边,小声说,“那这孩子他……”
“可以肯定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,但暂时不会有危险。”
我用十分笃定的口吻道,“他发癔症的时候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,还是被车撞死的,这并不是胡说八道,应该是受了某种负面气息的影响,把自己带入了怨灵生前的记忆里面。”
通常怨灵都是通过自身的磁场怨念来影响另一个人的,孩子太小了,自身的阳气微弱,扛不住怨灵的强大磁场,所以才出现这种症状。
赵虎说,“那还等什么,既然你懂这个,赶紧张罗给这小孩驱邪啊。”
我蛋疼地看了他一眼,说你当是拍电影呢,驱邪驱邪,我连邪祟躲在哪里都不知道,上哪儿驱邪,
“他只是受了邪念磁场的感染,而不是被鬼上身,没办法直接做驱邪法师,何况我也没有那个本事,要搞定这小孩身上的麻烦,必须从长计议,起码要先找到害他感染邪念的东西。”
“大师,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子啊,只要儿子能恢复正常,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乐意!”宋辉和他老娘都急得要给我下跪了,我赶紧扶起他们说,
“不急,这种事我一个人恐怕搞不定,得找帮手请教一下。”
说完我就来到医院走廊外面,拨通了段鹏手机号,老小子为人不咋地,可专业知识比我丰富,应该能得出合理的判断。
听完我的讲述之后,段鹏却没有马上回答,反倒直接报了个数字,“200!”
我没懂他的意思,诧异道,“什么200?”
他慢条斯理道,“一个问题200块钱,你同意拿钱,我就告诉你这小孩是怎么回事。”
我去!
这不是趁火打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