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涛回过头说,“关你毛事,我和夏夕说话你插什么嘴。”
我说人家不愿意走,你非要请她离开,就关我事了,做人最好识相点,光打扮得人模狗样有什么用,最重要的得学会讲礼貌,别显得你爹妈没教过你似的。
我这人平时不喜欢跟人吵架,但得分情况,被人踩到头上还不懂得反击,那还算什么老爷们。
“你小子说什么呢?”孟涛把脸一沉,马上就要发作,夏夕看出气氛不妙,赶紧说,
“够了,大家都是同学,这么多年没见,干嘛一见面就吵啊。”
然后她说自己不舒服,想回家待着,谁也不陪,抓起挎包就上了路边一辆车。
出租车扬长而去,我悻悻站在路边,想着自己还倒霉,好不容易有机会单独陪夏夕增进下感情,怎么出门就踩狗屎?
孟涛也是一脸不高兴,居然把锅甩在我头上,埋怨是我害夏夕心情不好。
刚才当着夏夕的面他还不敢太放肆,夏夕一走就更嚣张了,指着我说,“做人要知道好歹,你什么身份,根本配不上夏夕,听我劝还是早点换个目标舔吧,像你这种舔狗我见过了,舔到最后都是一无所有。”
我斜眼看他,“咱俩谁是舔狗还不好说,每次看见夏夕你都把舌头伸这么长,心里早就巴不得舔了吧?”
孟涛气得脸发红,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,靠,你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?”
我翻白眼说,你什么身份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又不收干儿子。
“你!”他气得攥拳头,那表情就想要揍我似的,我半点没带怕的,斜他一眼说,“大街上你最好克制点,免得扯坏你西服,又眼巴巴地找我赔。”
说完我就不搭理他,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,留下这家伙站在原地生闷气,气鼓鼓的像个蛤蟆。
回了出租屋,我收到夏夕发来的短信,“不好意思,孟涛最近一直在追求我,他心眼太窄,你么生气吧?”
本来我还挺生气的,看到夏夕的短息就不气了,发过去一个笑脸,
“没事,这孙子一直都这样,以前同一个寝室没少打架,我都习惯了。”
夏夕回了我一个笑脸,说没事就好,本来想找你好好聊聊,被孟涛这么一岔害她没心情,问我什么时候再去阳江,到时候可以请我吃顿饭,就当是弥补今天的插曲了。
我乐得差点冒鼻涕泡,告诉她随时都可以。
偏偏这时候手机又亮起来,接到段鹏打来的电话,我心里那个火大,接了电话说,“你丫真不会挑时候,又找我啥事?”
上次给段鹏吵了一架,这两天我们谁都没搭理谁,本以为这个死奸商不会再找我了,没想到这么快又来电话。
老小子死皮赖脸说,“老弟,你不会还在生我气吧,都说了那是不怪我,是客户自己运气差。”
我不耐烦说,“行了,没怪你,我当时也是太冲动了,不该当面问候你母亲,以后我都偷偷骂,绝对不说出来让你难堪。”
“……”
段鹏被我整得哭笑不得,好在这老小子性格好,被我占了便宜也不当回事,反倒问我最近有啥事没有。
我说自己成天待在出租房,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,你有话就说。
段鹏拍大腿说那感情好,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最近有好多阴物出土,这是个不错的发财机会,要不咱一起去凑凑热闹?”
怎么又是阴物。
经过孙杨的事,我已经对阴物产生了心理阴影,不太想接触这些东西。
段鹏则语重心长道,“老弟,吃饭也会噎死人,难道你会因为怕被噎死,就一直饿着肚子吗?这一行是这样啦,时间长点你自然会习惯。”
我想着也是,反正爷爷给我批命的时候,说过我这辈子注定要进入阴阳行当,总逃避现实也不是办法,只好说,“那行吧,这次又去哪儿?”
“你先来我铺子,我带你见一个人。”
段鹏不肯在手机里聊,只催我赶紧买票过去,搞得神神秘秘的,反倒让我吊起了我的胃口,第二天一早就乘坐大巴车,再次去了阳江。
到地方之后,他马上冲过来迎接我,“老弟来的可真是时候,客户前脚登门,你后脚就到了,走吧,跟我进屋聊。”
我稀里糊涂跟他进了屋,发现房间里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身上穿着一件皮夹克,打扮得有些老气,毛孔粗大,脸上老茧也很粗糙,看得出应该是个种田的农户。
男人面前还摆着一个发霉的木盒子,盒子表面刷了一层黑漆,看不出什么年代,总之是个老物件,好几个地方的漆面都剥落了。
我疑惑道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他是马王庙的老何,昨天带着这个木匣子过来找我,我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收。”
段鹏一句话就让我犯起了嘀咕,还有这奸商看不准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