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立竿见影
可能我说的比较复杂,孙杨一句没记住,困惑地眨眨眼,说你讲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之前怎么没告诉我,供阴物还有这么多讲究?
我耸肩表示没辙,体型阴物的商人就是这么说的。
其实自己也是一知半解,虽然打小就跟爷爷学习阴阳知识,可从没摆弄过真家伙,这次纯粹就是拿他做实验。
孙杨摇头说不行,“你讲的步骤太麻烦,我记不住这些多,干脆你留下来帮我入灵吧,东西是你卖的,你肯定知道该怎么搞。”
我不乐意,但架不住孙杨的要求,只好答应下来。
简单去楼下吃点东西,回来时天黑了,我陪他走进杂物室,清理出一个桌台,摆上香烛和供奉品,边玩手机边等到入灵仪式开始的时候。
按照段鹏的说法,入灵仪式必须在凌晨左右进行,效果才最好。孙杨不能理解,问为什么非要等到那个时候,我想了想说,阴物有灵体加持,只有到了晚上,阴气最重的时候,阴灵才能和人产生精神共鸣,所以很多仪式都选择晚上进行。
等时间差不多了,我让孙杨跪在阴物盒子前面,供奉了阴灵生前喜欢的东西,烧了香烛,然后拔下他后脑勺上的几根毛发,裹着黄纸一块烧掉。
孙杨被我弄疼了,捂着后脑勺说,“你拔我头发干嘛?”
我不耐烦地说废话,不烧掉你的头发,怎么和阴物产生精神共鸣,只有这样里面的东西才知道该帮谁。
孙杨似懂非懂,说是不是只要烧掉头发就没事了,我摇头说还差一个步骤,接着递出一张纸条,纸条上写着一些字符拼音,是专门给阴物入灵的心咒。
我让孙杨照着拼音把心咒完整地诵念一遍,边诵念心咒,边祈祷自己的述求,这样阴物就知道他具体要干什么了。
孙杨嫌麻烦,被我凶巴巴地瞪了一眼,只好低头照做,这些心咒念起来磕磕巴巴的,很不连贯,为了保证效果,我让孙杨连续念了三遍。
可能是心理作用,当他念完三遍心咒之后,我明显感觉屋子冷了一点,装阴物的盒子也微微动了下,等我擦了擦眼睛认真看过去的时候,盒子好像又没动过,不知道究竟起作用了没用。
弄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,我累够呛,在重申了一遍供奉需要主意的事项后,就打了辆出租车回去。
隔天一早,段朋又给我转来一笔钱,虽然这次只有五百,但好过什么都没有。很快他来了电话,说这次的五百块算是“中介费”,以后有这种生意还可以联系自己,他会按照一定的比例给我分成。
我心里挺高兴,可嘴上却说麻烦,“为了赚这五百块可真不省心,还得留在客户家,亲自帮他入灵,实在太麻烦了。”
段鹏惊讶道,“怎么,入灵仪式是你帮他搞的?”
我说是啊,有什么说头吗?
段鹏顿了一下,呵呵笑着没什么,“下次别帮客户入灵了,怎么供奉阴物是他自己的事,我们只负责倒卖,不能过多插手。”
感觉这老小子话里有话,我还想问他两句,段鹏已经果断挂了电话,不给我开口机会。
就这么过了几天,记得那天是周日,我正窝在家里浏览新闻,忽然手机响了,孙杨在电话那头笑着说,
“陈凡,宅在家干啥呢,赶紧出来吧,我要请你吃饭!”
这小子喜气洋洋的,不知道遇上什么好事,感觉他精神头不错,我便答应了,下楼陪他去了烧烤摊,一边撸串,一边询问他供奉阴物后有没有什么改变。
孙杨喜不自胜,干了一口冰啤,“别说,那玩意是真的挺有效果,其实一开始我还挺担心你坑我,而且家里供着那种东西,心里多少有点膈应,当天晚上睡觉时我还做噩梦了。”
我赶紧追问什么噩梦。孙杨撸了一口串,神情诡异说,“当晚你走后,我马上就洗簌睡觉了,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,感觉身体有点冷,床头还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,好像有人在我身边转圈似的。”
他形容当时的感觉,浑身都不得劲,很快吓醒了,睁开眼想看情况,结果眼皮重得不行,怎么都睁不开,怀疑可能是鬼压床了。
就在孙杨无比紧张的时候,忽然脚步声在床头柜那里停下了,耳边出现一个空洞陌生的声音,
“我帮你,你帮我!”
这声音把孙杨吓得一激灵,顿时睁开眼从**蹦起来,结果发现天亮了,身边什么都没有,仿佛就是一场噩梦。
听他说完,我也感觉有点诡异,强子镇定道,“应该是入灵心咒起了效果,这叫耳抱,是阴物给你的回应。”
孙杨笑笑说没错,刚开始做了这个梦,他心里一直很刺挠,甚至都有点不敢进杂物室了,好在这种紧张并没有持续太久,就在今天上午,自己许的愿望就初步实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