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颜色真好看!闻着也香!”
她又摸了摸手背上涂抹口脂之处,触感细腻滋润。
“这可比王家那干巴巴的强多了!走,就去你们惊鸿阁!”
不过半日的光景,王家胭脂铺门口越发冷清。
而惊鸿阁这边,因着红鸢的巧舌如簧与宋朝阳产品的优越品质,竟是从王悦薇那里生生抢来了大半客源。
那些原本打算去王家铺子的客人,在试用过惊鸿阁的产品后,无不赞不绝口,当即改变了主意。
消息传到王悦薇耳中,她正在内堂对着账本发愁。
听闻自家铺子门前,宋朝阳竟带着丫鬟公然招揽客人,还将她的客人都撬走了。
王悦薇气得浑身发抖,将手中的账本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宋朝阳!”
她咬牙切齿,眼中似要喷出火来。
“欺人太甚!真是欺人太甚!”
她再也坐不住,抓起一件外衫便怒气冲冲地奔了出去,直奔与秦清约好的茶楼雅间。
茶楼雅间内,秦清正悠然品茗。
见王悦薇怒发冲冠地闯进来,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淡淡呷了口茶。
王悦薇一肚子火气正要发作,却听秦清先开了口,语气冰冷,带着斥责。
“我让你寻的老妇人,事情可办妥了?”
“为何那宋朝阳的惊鸿阁还好端端的,甚至还有闲工夫跑到你铺子门口抢生意?”
王悦薇被她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,噎得心口发堵,满腔的怒火顿时化作了委屈。
“谁知道那个死老太婆怎么回事!”
“她竟然临阵倒戈,不仅把我给她的银子退了回来,还说什么以后再也不敢帮我做这种事了!”
“宋朝阳那个贱人,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收买了她!”
她跺着脚,急切地看向秦清。
“你快再帮我想想办法呀!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”
秦清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,终于抬眼看向王悦薇。
那眼神里,带着轻蔑。
这个王悦薇,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她幽幽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开口。
“办法倒也不是没有。只是这个法子,有些凶险,也需得你下些血本。”
“就看你,舍不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