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带着惯有的从容。
“父亲,您别这么紧张。”
她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宋父的手背,示意他安心。
“女儿知道分寸的。”
她清浅一笑,目光转向那些瓶罐,带着几分热忱。
“伤在背上,又没有伤到手,自然不影响我研制一些新的胭脂水粉。”
“左右闲着也是闲着,总得找些事情做做。”
她的脸色比起前几日,确实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苍白,但那双眼眸依旧清亮有神。
宋父看着女儿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心中又是心疼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眉头依旧紧紧皱着,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。
这个女儿,从小就有主意,认定的事情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我呀,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!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“你说这银钱,多些少些,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挣完的。”
“你如今身子骨还未大好,就不能安安生生地等上几日,待身子好利索了,再去做这些事情又有何妨?”
话语里,是为人父最朴素的担忧。
宋朝阳听着父亲絮絮叨叨的关怀,唇角微微上扬,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她侧过脸,那双灵动的眸子带着狡黠,望向静立一旁,始终含笑看着她们父女的韩云烨。
“殿下,您瞧瞧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促狭。
“我父亲这般啰嗦起来,倒是颇有几分我娘亲的风范呢。”
宋父闻言,哭笑不得。
他伸出手指,虚虚地点了点宋朝阳的额头,带着几分嗔怪。
“你这孩子!没大没小的,连你父亲都敢打趣了。”
他佯装板起脸孔,声音却依旧温和。
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?当真是好赖话都听不进去了。”
话虽如此,眼底的暖意却是藏也藏不住。
韩云烨在一旁静静看着这父女二人的互动,唇边的笑意愈发柔和。
宋朝阳却不依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扯了扯宋父宽大的衣袖,微微晃了晃,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