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鸢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几分颤抖,却异常坚定。
“小姐!此等恶毒行径,绝不能姑息!”
“必须报官!让官府来严惩这个刁妇!”
报官二字,如同一道惊雷,劈得王悦薇魂飞魄散。
她彻底慌了,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。
若是被抓进官府,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!
王悦薇噗通一声,双膝跪倒在宋朝阳面前。
她涕泪横流,声音凄惨无比,哪里还有方才的半分嚣张。
“宋姑娘!宋老板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“这不能报官啊!千万不能报官!”
她死死抱住宋朝阳的裙摆,苦苦哀求。
“我只是一时糊涂,鬼迷了心窍!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若是被抓进官府,留下案底,日后我还怎么见人?怎么找个好人家啊!”
“求求您大发慈悲,放过我吧!”
宋朝阳的目光掠过红鸢微微泛红的眼眶,随即冷冷地落回王悦薇身上。
那眼神,漠然得如同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。
“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子。”
“也不看看你接二连三都做了些什么事情。”
“今日你若是不被抓,日后若有那起子效仿之人,我这惊鸿阁的生意,还如何做得下去?”
王悦薇已是涕泪交加,死死攥住宋朝阳衣裙的下摆。
她的声音颤抖不已。
“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宋姑娘!我保证,我下一次再也不敢来冒犯您了!”
红鸢却在此时忽地踏前一步,声音拔高,直接打断了王悦薇的哀求。
“小姐!您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!您是没瞧见她方才刚来时的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!”
“她不仅恐吓奴婢,还拿杯子砸奴婢,甚至扬言要打奴婢!”
红鸢越说越委屈,眼圈又红了几分。
方才若非小姐及时出手,自己指不定要受多大的罪。
宋朝阳看着自家丫鬟这般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动摇瞬间消散。
她宋朝阳的人,岂容他人如此欺辱!
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“这是你应受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