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无一人出来相迎!此乃救死扶伤之地,人命关天之时,岂容尔等如此耽搁!”
话音未落,青竹已一阵风般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他目光如电,扫过内堂中可能存在的人,声音尖锐而急促。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!这乃是当今太子殿下!”
“你们若是敢有半分怠慢,仔细你们九族的脑袋!”
内堂的摇椅上,一个身着长衫,本悠闲晃**的老者闻言,身形剧震。
“太子殿下?!”
他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骇然的苍白。
慌乱之下,他竟连鞋履都未穿稳,便手脚并用地从摇椅上滚落下来。
噗通一声,他重重跪倒在韩云烨面前,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。
“草民有眼不识泰山,草民罪该万死!还望殿下恕罪!殿下恕罪啊!”
韩云烨目眦欲裂,小心地将宋朝阳平放在旁边的病榻之上。
他看也未看地上抖如筛糠的大夫,声音里满是不耐。
“这些虚礼就免了!快!快将她背上的箭取出来!”
那大夫闻言,连滚带爬地凑到病榻前。
当他看清宋朝阳背心那支深深没入的羽箭,以及箭羽周围已然发黑的血肉时,忽地倒退数步。
他指着那箭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这,这,这箭头之上,淬,淬了剧毒啊!”
韩云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快要窒息。
他猛然转身,一把揪住那大夫的衣领,将他生生提了起来。
猩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大夫,声音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“有毒就不能治了吗?!”
“有毒就眼睁睁看着她等死吗?!”
大夫被他身上凛冽的杀气骇得魂飞魄散,脖子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。
他慌忙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可,可以治,可以治!只是这毒性猛烈,需待草民将箭矢拔出之后,立刻便要有人……有人用口将伤口处的毒血吸出来。”
“如此,方好继续清理余毒,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韩云烨闻言,毫不犹豫。
他一把甩开大夫,手臂青筋暴起,怒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