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死死盯着秦清。
她重心不稳,一个趔趄,狼狈地向后退了好几步,险些再次摔倒在地。
韩云烨面色不悦,冷声开口。
"若非朝阳心善,不愿镇南王府被人看了笑话。她断然不会插手此事!"
"你不知感恩戴德。竟还敢在此撒野伤人!"
秦清这般泼妇似的举动,让韩焱的脸更是黑如锅底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真是丢人现眼至极!
王府的脸面,都被这个女人丢尽了!
他强自压下心头的暴怒。
他上前一步,抬手烦躁地抹了把脸,示意秦清闭嘴。
随即,他俯身到秦清的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浓浓的警告。
"行了!别再闹了!还嫌不够难看吗?"
他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"赶紧将银子拿出来!了结此事!"
韩焱的话语,冰冷无情。
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秦清心上。
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。
秦清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好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细若蚊蚋。
"可是,可是我……我贪下的银钱……"
她眼中最后希冀的光芒,投向了身旁的韩焱。
那眼神卑微到了尘埃里,充满了哀求。
"并没有那么多,只有五百两而已……"
她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"夫君,剩下的那五百两,你能不能……帮帮妾身?"
韩焱一听这话,脸黑如墨,胸口一股无名火蹭蹭上涌。
这个蠢妇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“本世子何曾管过府中的银钱账目?”
韩焱的声音压得极低
“你让本世子去何处给你寻这五百两?”
每一个字,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。
秦清闻言,如遭雷击。
最后一点血色也从她脸上褪尽。
韩焱竟是半点情面也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