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将宴席办成那般模样,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!”
一旁的韩焱见秦清哭得梨花带雨,心中不忍,下意识地便开口维护。
“母妃,还不是因为你不曾给她银两,害得她只能自己想办法。”
这话一出,镇南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“砰!”
他再次猛拍桌子:“她做错事情,她倒还有理了?”
镇南王厉声呵斥,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韩焱和秦清。
“我可告诉你们今日,从朝阳锦绣阁所支取的宴席费用,皆由你们二人来付!”
韩焱闻言,脸色骤然一白。
朝阳锦绣阁的席面,那可是京中出了名的昂贵!
他虽是世子,平日里月例丰厚,但要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一笔银子,也着实肉痛。
他慌忙转向秦清,压低了声音,带着埋怨。
“你到底吞了多少钱?赶紧拿出来!”
“我们镇南王府上不缺你吃不缺你喝,你不要再想着做什么生意了!”
他此刻只觉得秦清平日里那些想要开铺子赚钱的想法,简直是异想天开,自寻死路!
秦清却像是没有听到韩焱的话一般。
她所有的希望,此刻都寄托在王妃身上,她死死攥住韩焱的手臂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我的店铺的定金都已经交下来了!”
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。
“我已经看好了一间铺子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!”
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,这是她摆脱眼下困境,为自己挣得一份体面的唯一指望!
韩焱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够了!那些定金,也一并给要回来!”
他盯着秦清,眼神中满是失望。
“清儿,我原以为你是个懂事的,才想着将你迎娶进门。如今的你,变得让我觉得陌生至极!”
这个女人,到了这种地步,竟还心心念念着她那个不切实际的铺子!
她难道不知道,她现在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了吗?
为了那点蝇头小利,竟敢在王府的宴席上动手脚,简直愚不可及!
秦清张了张嘴,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。
王妃却在此时忽地站起身来。
她锐利的目光直射向跪在地上的秦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