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人人都与你一般见识!”
这话本不想说得如此直白。
但这秦清,实在太没有自知之明,也太会颠倒是非!
今日若不点醒她,日后还不知要闹出多少幺蛾子!
秦清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精彩纷呈。
她紧紧攥着韩焱衣袖的手,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头颅深深垂下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王妃竟然全都知晓!
她竟然如此维护宋朝阳!
韩焱眼见秦清被母亲训斥得体无完肤,心中那点对宋朝阳的怒火未消,反而对母亲生出几分不满。
他一把将瑟瑟发抖的秦清揽入怀中,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。
清儿何其无辜。
母妃今日是怎么了,竟如此偏袒一个外人。
韩焱抬起头,迎上王妃依旧带着怒意的目光。
“母妃,我看您今日才是真的糊涂了!一个是您的儿媳,日后要为您开枝散叶,孝敬您的人。”
“另一个,不过是个与王府再无瓜葛的外人!您怎能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说话,寒了自家人的心?”
王妃听闻此言,本已稍缓的怒气再次上涌,正欲开口驳斥。
宋朝阳却在此时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再争执下去,于事无补,反而让王妃更动气。
韩焱这种人,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宋朝阳脸上带着浅淡却安抚人心的微笑。
“罢了,罢了。王妃娘娘,莫要再为这些琐事生气了。”
“我瞧着您这头风似乎又有些犯了。此地喧嚣,不如我们先回到前院宴席上。”
“听听曲,品品茶,也好散散心,松快松快。”
王妃听了宋朝阳这话,心头那股郁气确实散了不少。
她抬眼,满是疲惫地扫过紧紧相拥的韩焱和秦清。
这两个孽障!
王妃凤眸一凛,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来人!”
几个垂手侍立在院角的健壮婆子立刻躬身应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