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秦清未入府前,作为贵客暂居之处。
看来,果真是她。
那丫鬟引着宋朝阳行至一处院落门口,便停下了脚步,微微垂首。
“宋姑娘,奴婢便送您到这儿了。那位姑娘,就在屋里面等着您。”
宋朝阳立在门外,并未踏入,只站在了院中,目光扫过空****的庭院,朗声朝着屋内的方向喊了一句。
“既然有心邀我前来,何不主动现身一见?”
她宋朝阳不是蠢笨之人。
虽然存了心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想耍什么花招,却也断然不会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
这院子倒是宽敞,四下并无遮挡。
若真有什么不测,也方便她及时抽身,屋中静悄悄的,没有丝毫动静回应。
宋朝阳秀眉微蹙,耐心也逐渐消磨。
“你若无心见我,那我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她言罢,作势便要转身离去。
就在她刚刚转过半个身子的刹那,一道熟悉至极,却也让她心生厌恶的男声自身后响起。
“等一等。是我让你过来的。”
宋朝阳的脚步蓦然一顿。
那声音,即便化成灰,她也认得。
她缓缓转过身,看向从屋檐阴影下缓步走出的身影,眸中带毫不掩饰的冷淡。
“我倒是真未曾想到,竟然是你。说吧,韩世子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非要这般鬼祟?”
韩焱一步步走近,停在宋朝阳面前。
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紧紧锁住她,突然伸出双手,攥住了宋朝阳的肩头,力道之大,让她微微蹙眉。
他声音冰冷,带着质问。
“今日是我大婚,迎娶侧妃的日子。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?”
宋朝阳只觉得肩头被他捏得生疼,一股怒意自心底升腾。
她毫不犹豫地抬手,用力将韩焱箍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打开,语带讥诮地反问。
“我不这样看着,韩世子以为我当如何?”
“莫非还要为你抚掌称快,祝你与秦清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不成?”
韩焱被她甩开,面上闪过错愕,随即竟是仰头大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