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面不大,牌匾也有些陈旧,上书王氏珍珠四个字。
宋朝阳率先下了马车,红鸢紧随其后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宋朝阳的声音清淡,却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笃定。
“咱们惊鸿阁要想在这京中一步步做起来,站稳脚跟,便要有不寻常的,能真正吸引人的手段。”
“若是一早就将底牌尽数亮出,什么都被人瞧得一清二楚,那便失了几分神秘,也没那么吸引人了。”
她一面说着,一面款款走入店内。
一个略显富态,穿着葛布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柜台后拨着算盘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。
“王掌柜,叨扰了。”
宋朝阳微微颔首。
“帮我称些珍珠粉,粗细各要半斤。”
王掌柜一看来人气质不凡,开口便要一斤珍珠粉,眼睛倏地一亮。
这可是笔不小的买卖。
他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,满面堆笑地站起身。
“哎哟,姑娘您来得巧,刚到了一批上好的东珠,磨出来的粉质地细腻着呢!”
他手脚麻利地称好了珍珠粉,用油纸细细包好,这才又凑到宋朝阳面前,笑容更加热络。
“看姑娘这般用量,想来不是自用吧?莫不是……开胭脂铺子的?”
王掌柜一面说着,一面殷勤地引着宋朝阳往里间的待客处走。
“姑娘快请坐,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他手脚麻利地亲自沏上了一壶热气,腾腾的香茗。
宋朝阳也不客气,顺势在旁边的梨花木椅子上落了座。
红鸢安静地立在她身后。
宋朝阳端起茶盏,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袅袅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她忽地想起那个梦境。
梦中,秦清便是用了劣质的蚌珠粉掺杂在香粉之中,以次充好。
初时凭借着新奇的噱头和世子妃的名头,倒也吸引了不少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