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口脂,若是当真如此难以擦掉,那到了晚上,又该如何卸除?”
“长此以往,岂不是要侵入肌肤,伤了唇瓣,甚至……甚至烂了嘴?”
叶琉璃闻言,也从方才的兴奋中冷静下来。
她睁大眼睛,看向宋朝阳,眼中带着同样的疑虑。
对啊,若是卸不干净,岂不是得不偿失?她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夫君所言甚是。”
宋朝阳停下手中的动作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。
她反而轻笑一声,目光转向叶琉璃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姐姐当真是寻了个好夫君。”
“李大人这般细心,想来平日里,定是将姐姐捧在心尖尖上疼爱的。”
叶琉璃被宋朝阳这突如其来的一夸,闹了个大红脸。
她娇羞地低下头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,嗔怪地瞥了李寒光一眼。
“哪有……他平日里哪里懂得这些女儿家的心思。就说这口脂,他先前还问我,为何好端端的,晚上睡觉前非要费劲擦掉。”
“这些道理,都是我与他说了许多次,他才勉强记下几分的。”
宋朝阳听着叶琉璃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,唇角的笑意更深。
她顺着叶琉璃的话,目光转向一旁依旧有些别扭的李寒光,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许。
“姐姐此言差矣。李大人虽不常将关切宣之于口,却处处将姐姐放在心上。”
“方才李大人对这口脂卸除的担忧,便是最好的明证。”
“能如此细致入微,可见李大人对姐姐的疼爱,绝非寻常。”
李寒光听了这话,耳根微微有些发烫。
他平日里行事粗放,哪里听过这般熨帖的夸赞。
尤其还是当着自家夫人的面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叶琉璃,见她脸上霞晕更浓,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心中那点子不自在,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宋朝阳见李寒光的脸色缓和下来,接着将话题引回正轨。
“至于姐姐和李大人担心的卸妆之事,也无需忧虑。”
“此物确实需要专门的膏油方能彻底卸除干净,以免久用之下损伤娇嫩的唇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