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现在跟世子认个错,说不定还真能留下,我知姐姐今日说的是气话,只因没被世子疼爱就想用和离激怒他,可你现在不去求求他让他别生气,等姐姐想清楚时,怕是晚了。”
这话听着是为宋朝阳好,其实是在点她,她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晚了?
宋朝阳听了这话,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她的笑声又清亮又爽快,一点不藏着高兴和看不起。
“谁后悔,谁是狗!”
她干脆地弯下腰,快手快脚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一件件塞回包袱。
动作特别利索。
那些好料子衣服,在她手里好像都变轻了。
门外的韩焱,脚步顿了一下。
谁后悔谁是狗!这话真难听,像根刺扎进他心里。
他从没见过宋朝阳这么……野。
以前她在他跟前总是温温柔柔的,就算不高兴,也只是偷偷掉眼泪。
可现在,这种女人,哪比得上清儿一点点好!
韩焱心里一阵烦,心口好像缺失了一块东西,,抓都抓不住。
他咬咬牙,嘴上还是硬撑着。
“总有你哭着求本世子的时候!”
他小声骂了一句,却停在原地,他倒要听听这女人还要说什么。
宋朝阳手脚很快,没一会儿,几个大包袱都捆好了。
她拍拍手,脸上笑得挺轻松。
“红鸢,帮个忙。”
两个人一人拎个最大的包袱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刚到门口,却看见韩焱黑着脸堵在门那儿。
宋朝阳眉毛一挑,话都懒得说。
她跟红鸢对看一眼,两人同时往前走,一左一右,把挡在中间的韩焱给撞开了一点。
“别挡路。”
宋朝阳冷冷扔下三个字,带着红鸢直接出了屋,头都没回。
韩焱被撞得晃了一下,咬紧了后牙槽。
这女人,居然敢这么对他!
他刚想追上去说理,胳膊却被一只软软的小手轻轻拉住。
“世子。”
秦清抬起脸,一滴泪恰到好处的滴在韩焱手背:“姐姐她……她也是气话,您别跟她计较。”
她的声音甜腻,继而又说。
“她不懂您的好,清儿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