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换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,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姐姐,怎么这么想不开啊?妹妹其实是想跟姐姐好好相处的,我从没想过要姐姐离开王府。”
她眼睛水汪汪的,一脸无辜和不解。
宋朝阳心里冷笑,脸上却没露出来,只是警惕地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这秦清,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演。
她淡淡地扫了秦清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几不可闻的讽刺:“我这是想开了。”
“我这个决定,跟你,跟谁都没关系。”
秦清好像没听出她话里的疏远,反而顺手端起了宋朝阳桌子旁的一杯清茶。
又朝宋朝阳走近几步。
“姐姐,妹妹知道,你做出这样的决定,心里肯定特别舍不得。”
“事到如今,妹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”
“就用这杯清茶代酒,敬姐姐一杯,往后……还望姐姐珍重。”
她把茶杯递向宋朝阳,眼睛里含着水光,样子楚楚可怜。
宋朝阳皱起眉,看着递到眼前的茶,眼神冷了些。
她又想玩什么把戏?
宋朝阳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,以她对秦清的了解,她肯定没安好心。
“慢着!”
红鸢一个箭步冲在宋朝阳身前,眼神锐利地盯着秦清。
“你安的什么心!”
“这茶水,怕不是被你动了手脚,非要我们小姐喝下去不成!”
红鸢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带着不容置疑的尖锐。
秦清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。
她端着茶杯的手忽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一下子泼了出来,大半都洒在她那只白净的手上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乐声,歌舞也停了。
满座宾客的目光,刷地一下全被这声尖叫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秦清捧着手,疼得脸都白了,被茶水烫到的手背已经红了一片,眼看就要起泡。
韩焱脸色一变,快步冲过去,一把将秦清揽进怀里,紧张地看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