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陵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吃住几乎都在店里,哪里还有时间去什么学堂?
她竟从未问过一句。
只想着酒楼的生意,却忽略了他个人的前程。
一股愧疚感,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脸上血色褪尽,显出几分苍白。
对着黄先生,深深一福。
"先生说的是。"
"这……这件事,确是臣妾疏忽了。"
宋朝阳垂着眼睑,静静立着,等着黄先生的下文。
可黄先生却不急不缓。
他端着茶盏,又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。
茶雾氤氲,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。
她暗自咬了咬下唇。
要不要主动再说些什么,解释一二?
就在她心中权衡,几乎要沉不住气之时。
黄先生终于放下了茶盏。
“这件事,看似小事一桩。”
“却关乎徐公子的一生。”
“少陵那孩子,是个有天分的。”
“若只拘泥于这方寸酒楼之间,未免可惜了些。”
宋朝阳的心,又是一沉。
果然这位是觉得酒楼耽误了徐少陵。
她连忙再次躬身,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先生明鉴,是朝阳思虑不周,目光短浅了。”
“只想着眼前生意,险些误了少陵的前程。”
紧接着,她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先生您也知道,我这酒楼刚刚起步,诸事繁杂。”
“尤其是后厨与前堂的调度,全赖少陵一人支撑。”
“实在是人手捉襟见肘,分身乏术。”
“并非朝阳有意耽搁他。”
这番话,半是实情,半是示弱。
既认了错,也点明了自身的难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