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渐渐有了人气。
进来的人不少,有几个人的目光径直落在宋朝阳和红鸢主仆二人身上。
毕竟是女子,站在大堂里,确实引人注目。
这般毫不掩饰的打量,终究有些不妥。
红鸢微微蹙眉,不着痕迹地挡在宋朝阳身侧。
徐少陵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他微微躬身,凑近宋朝阳,低声道。
"东家,楼上雅间清净,亦可看清楼下全局。"
"不如先上楼歇息片刻?"
徐少陵所言有理。
她确实不喜被人当稀罕物看。
而且雅间的视野更好,方便观察全局。
"嗯。"
她轻轻应了一声,随着徐少陵的指引,朝楼梯走去。
红鸢紧随其后。
雅间果然安静许多,隔绝了楼下的嘈杂。
宋朝阳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。
楼下大堂的情形一览无余。
可她的心,却未因此平静,反而跳得更快了些。
是前所未有的紧张。
这酒楼,是她脱离镇南王府后的第一步,更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
手心里,不知何时已沁出薄汗,黏腻腻的。
红鸢看在眼里,有些心疼。
"主子。"
她轻声开口。
"奴婢给您倒杯热茶暖暖手吧?"
"嗯。"
宋朝阳心不在焉地应着,目光依旧胶着在楼下。
心思全在那只大木箱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宋朝阳目光紧紧锁住楼下柜台。
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终于第一桌客人起身结账。
李掌柜笑着说了几句。
那人略带好奇地将手伸进大木箱。
摸索片刻,抽出一张卷起的小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