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。”
宋朝阳补充道。
“您医术高明,若能每隔三日,来我酒楼坐诊半日。”
“为那些需要调理身体的客人看看。”
“想必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坐诊?
去酒楼里坐诊?
陈郎中觉得自己的耳朵定是出了问题。
“至于所得茶钱……”
她伸出三根修长白皙的手指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我们三七分成。”
“您得三成,我得七成。”
“当然,您坐诊所得的诊金,尽数归您自己。”
三七分?
还去酒楼坐诊?
陈郎中彻底懵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是天上掉馅饼了?
还是这位世子妃在拿他寻开心?
他一个穷困潦倒的大夫,哪里值得她如此费心?
他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世子妃……您、您莫不是在与老朽说笑?”
宋朝阳脸上的浅笑,缓缓收敛。
她坐直了身体,目光锐利,直直望进陈郎中浑浊却写满震惊的眼底。
“您觉得,我像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?”
那眼神,那语气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绝非玩笑。
陈郎中心头猛地咯噔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砸落。
她是认真的。
她真的要和自己这个穷郎中,合作做生意!
用他的药茶,用他的医术!
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。
这辈子,除了病人感激的眼神,他还从未被这般看重过。
他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只能下意识地搓了搓那双常年与药材打交道,布满薄茧的手。
粗糙的布料摩挲着,发出细微的声响,打破了医馆内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