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其他。。。”
“无需你费心去想。”
“也无需你懂。”
红鸢看着宋朝阳那双沉静的眼,不像是在敷衍,更不像是在嫌弃。
那份严肃背后,是对她最简单的要求。
她一直悬着的心,倏地落回了原地。
鼻子微微发酸,她用力点头,连忙挺直了腰背。
伸出右手三根手指,竖在胸前,目光坚定。
“主子放心!”
“红鸢懂了!”
“往后,红鸢定对主子忠心不二!”
“若有半分异心,天打雷劈!”
对于红鸢的激动和保证,宋朝阳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。
那目光,依旧平静无波。
并未多言,只从喉间溢出一个极轻的音节。
“嗯。”
随即她转过身,重新迈开脚步。
裙摆拂过青石板路,继续朝着前方走去。
背影依旧挺直,疏离。
宁芳阁里,炭火烧得正旺,炉膛中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,暖意融融。
宋朝阳歪在窗边的软榻上,双眸半阖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。
瞧着像是在闭目养神。
实则她的思绪正在飞速运转。
王爷的寿宴,已迫在眉睫。
身为镇南王府的儿媳,一份像样的寿礼总是免不了的。
只是……
送什么好呢?
她至今,仍未有头绪。
镇南王此人,威严固执。
平素里,除了权势之外,似乎并无甚么特别的偏爱。
不好字画,不爱古玩,也不沉迷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