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千万别被这起子庸医给骗了!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尖锐刺耳,震得王妃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头风,似乎又有卷土重来之势。
她下意识抬手,按住隐隐作痛的额角。
秀眉紧蹙,不悦地朝门口望去。
待看清来人是韩焱时,王妃那紧锁的眉头,才略微松散了几分。
眼中的不耐,也稍稍褪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韩焱并未立刻回答。
他猛地撩起衣袍前襟。
咚的一声,双膝重重砸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。
额头用力叩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随即,他猛地直起身。
脊背挺得笔直。
眼神坚定,甚至带着几分凛然,直直望向王妃。
“母妃!”
“儿子方才听闻府中来了位郎中,说是能根治您的头风。”
“儿子当时便觉得事有蹊跷!”
“您这顽疾多年,多少御医都束手无策,怎会突然冒出个神医?”
“儿子不敢怠慢,立刻派人去查了这郎中的底细!”
“果不其然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揭穿阴谋般的愤慨。
“这就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湖骗子!十足的庸医!”
韩焱的目光猛地一转,直直射向一旁静立的宋朝阳。
他抬起手臂,食指几乎要戳到宋朝阳的鼻尖。
“宋朝阳!”
“你这个毒妇!”
“你安的是什么心!”
“找这么个庸医来给母妃诊治,你是想害死母妃吗?!”
王妃的脸色,唰地一下变得煞白。
韩焱的话,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开。
庸医?
毒妇?
害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