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用三五载光阴,换得后半生安宁舒泰。”
“细想来,倒也值得。”
王妃心头微动。
宋朝阳的话,竟有几分道理。
三五载换后半生安宁……
确实。
可就这么应了?
岂不是显得她耳根子太软。
若被宋朝阳拿捏住这点心思,日后还得了?
不行。
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绣金的衣摆。
指尖划过光滑的绸缎。
抬眸,眼中已恢复了几分惯有的矜持与淡漠。
她懒懒地掀了掀眼皮。
“容本宫,再想想。”
宋朝阳眸光微闪。
“母妃。”
“您为了这头风之症,遍寻名医多年。”
“各种珍奇药材,想必也用了不少。”
“如今,不过是多费些时日调养。”
“相较于您过去所受的苦楚与寻医的艰辛。”
“这三五年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这话,恰恰说到了王妃的心坎里。
是啊。
她自己,方才不也是这般想的吗?
寻医问药这么些年,吃了多少苦头,花了多少心思。
若真能根治,多等几年又何妨。
王妃紧抿的唇线,微微松动了些许。
眼底的犹豫,渐渐被决然取代。
她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。
正要开口。
“母妃!”
一声急切的高呼,骤然从殿外传来!
“万万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