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日子,是她深埋心底,从不愿触碰的隐秘。
别说外人。
就连王爷……她也从未透露过分毫。
这个郎中……
他怎么会知道?!
看着王妃眼中一闪而逝的震惊。
陈郎中那颗悬着的心,终于缓缓落了地。
他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
方才因受辱而带来的紧张与愤懑,悄然散去了不少。
腰背似乎也挺直了几分。
面上的神情,多了几分从容。
“王妃娘娘不必惊慌。”
“小人并非窥探娘娘隐私。”
“只是从脉象推断罢了。”
他的语气,多了几分笃定。
“娘娘体内的寒气,并非一日之寒,早已深入脏腑。”
“若非年深日久地侵袭,绝不会沉疴至此。”
“再结合脉中那股若隐若现的湿滞之气……”
“小人便斗胆猜测,这寒气之源,多半与您幼时的居所环境有关。”
仅凭号脉,便知这些?
王妃眼中的轻蔑,早已被惊疑所取代。
方才是她误会了。
这人倒真有几分本事。
王妃凤眸微转,朝身旁的刘嬷嬷递了个眼色。
刘嬷嬷立刻心领神会。
伺候王妃多年,这点默契早已深入骨髓。
她上前一步,扬声开口。
“郎中为娘娘诊病,乃是私密之事。”
“尔等都退到外间候着吧。”
屋内伺候的几个小丫鬟不敢多言,连忙屈膝行礼,鱼贯而出。
转眼间,内室便只剩下他们几人。
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。
待人都走净了,刘嬷嬷这才转向秦清。
面上虽带着几分客气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“秦姑娘,劳烦您也跟老奴到外头稍候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