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不用不用!”
“女儿就要一点点尝个鲜,哪里用得了那么多。”
“您快别……”
宋父却不容她拒绝。
在他心里,什么珍品都比不上女儿的欢心。
一点茶叶罢了。
“拿着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”
“等开春,江南那边新茶就该送来了。”
“这些陈茶,你拿去便是。”
他转头催促管事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快去取来!”
管事不敢怠慢,应了一声。
“是,老爷。”
转身匆匆去了。
宋朝阳看着管事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父亲坚持的模样。
一股暖流,缓缓淌过心间。
宋父正为女儿肯收下他的茶而高兴。
一抬眼,却见女儿无声落泪。
他顿时慌了手脚。
脸上的笑容僵住,担忧爬满了眉宇。
“哎?朝阳?这是怎么了?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还哭起来了?”
“可是谁在王府给你气受了?”
“跟爹说!”
宋朝阳抬起手,指尖抹去颊边的湿润。
她努力弯了弯唇角,对着父亲摇摇头。
“女儿没事。”
“就是方才想起些事情,一时感触罢了。”
宋父哪里肯信。
女儿这模样,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必然是在镇南王府!
定是韩焱那小子!
他心头的担忧瞬间化作怒火。
嚯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,一把挽起官袍的袖子,像是要去跟人干架。
“反了天了!”
“连尚书府的嫡女都敢欺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