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告诉你,今日那个秦清都必须离开!”
留这等祸害在府里,韩炎就彻底毁了。
可韩焱却依然不理解。
就因为身份二字,就要这般对他的清儿吗?
“父王若是执意要赶走清儿!”
“那您的寿宴,儿子恕难出席!”
此言一出,书房内霎时死寂。
镇南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眼前的逆子。
为了一个女人,他竟敢拿自己的寿宴来威胁他?
简直是反了天了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书案上的端砚被扫落在地,砸得粉碎。
墨汁飞溅,染黑了一大片地面。
镇南王愤怒指向韩炎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韩焱心头猛地一跳。
父王是真的动怒了。
可事已至此,他不能退缩。
他索性心一横,豁出去了。
“父王若是执意如此,不顾清儿的委屈,儿子的心意。”
“那寿宴之日,儿子便也不用出席了。”
“就让满堂宾客看看,镇南王府是如何容不下一个小小女子的。”
“也让世人看看,父王是如何逼迫儿子的!”
“到时候,丢脸的,可不止是儿子一人!”
镇南王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眼前发黑。
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你真是本王的好儿子,竟学会威胁本王了!”
“你若当真不出席,往后,本王就全当你死了!”
“我镇南王府,没有你这样不孝的逆子!”
父王竟说出这样绝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