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萍安对着门骂了一声,“动作轻点儿会死啊。”
“就没见过你这么粗鲁的男人。”
屋里,牛建强听着外面宋萍安的话,一阵无语。
对自己死缠难打,非自己不嫁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粗鲁?
女人,果然都善变。
忽的,他眉头皱了一下,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茶几上的电风扇。
电风扇不是已经被自己藏起来了嘛,宋萍安这是不死心,又翻出来了。
心里的火气更胜,他站在床边,对着**宋萍安的枕头两拳锤了下去,发泄心里的怒火。
倏地,手背一阵刺痛传来,他“啊!”的一声,尖叫起来。
一根银闪闪的针,扎在他的手背上,血流出来,很快染红了枕巾。
房间门被推开。
听到动静的林芳,宋萍安出现在门口。
“建强,你怎么了?”
林芳一脸担忧,快步走进屋里,看到儿子流血的手,吓了一大跳。
“流血了?”
“建强,你流血了。”
门口,宋萍安好奇的看了过去,这男人,不光粗鲁,还蠢。
自己一个人在屋里,好端端的,都能给自己弄伤了。
啧啧。
牛建强红着眼,顾不得管自己的手,恶狠狠的盯着宋萍安。
“宋萍安,是不是你干的?”
宋萍安愕然,指了指自己,“你是说我?我弄伤了你的手?”
天菩萨,她承认自己有点缺德,有点坏,但这事,还真跟她无关。
“你往枕头里藏针,不就是想扎我。”
牛建强气的失去了理智,声音都在颤抖,“我真没想到,你竟然是这么恶毒的人。”
宋萍安走了进去,瞥了一眼牛建强手背上还扎着的针,又扯了扯自己的枕头。
下一秒,好几只虫子从枕套里掉了出来。
宋萍安立马后退一步,没让虫子掉自己身上。
她看向门口一脸心虚的小燕,这死孩子。
不是她,再不能是别人。
显然是准备用针扎自己,用虫子吓自己。
也就是她睡觉都在空间里,压根没用这屋里的枕头,才没发现。
牛建强这是受了无妄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