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倾暗地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果然奏效,眼泪瞬间掉下来。
“长姐,你已经和三皇子私定终身了,为何还要针对我和王爷?你做这样的事情,可曾过问了三皇子?王爷到底是三皇子的亲手足,你伤害衡王,三皇子难道不会伤心的吗?”
霎时,所有人都看向三皇子。
夏玲珑没有理由对一个皇子动手,那她下手的原因,让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三皇子。
冷晏州没想到夏安倾会突然把自己拉下水!
心中怒火油然而生,这该死的夏安倾!小贱人!
可到底还是要给皇上一个解释的。
“父皇,这……”
皇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冷晏州,朕正要问你个解释,你和夏玲珑私定终身,她做这件事,你可知道!”
冷晏州心中警铃大作,忙作揖行李,恳切解释:“父皇,儿臣并不知情啊!还请父皇明察!”
夏安倾闻言,眼泪流得更加汹涌,她哽咽着说道:“三皇子,你到现在还想撇清关系吗?长姐为了你,不惜对王爷下手,你怎可如此无情!”
夏玲珑一愣,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就是什么!
皇上脸色难看至极:“冷晏州,你知晓,朕最是厌恶觊觎皇位,手足相残!今日之事是夏玲珑所谓,你身为她未来夫婿,也脱不了干系!”
冷晏州心里咯噔一下,他深知父皇的脾气,今日之事若处理不好,且不说还能不能继承皇位,是否会留在宫中都未可知!
他连忙跪下,额头紧贴地面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:“父皇,儿臣当真不知情啊!还请父皇三思啊!”
就在这时,太医匆匆赶来。
“皇上,衡王殿下已经苏醒,不过……他要让三皇子进去,说是……有话问他。”
皇上闻言,眸色复杂,他沉吟片刻,终是开了口:“冷晏州,你随太医前去看看衡王,回来再治你得罪!”
冷晏州心中忐忑,却也不得不遵旨行事,他起身,随着太医匆匆离去。
大殿内,众人皆是屏息凝神,等待着接下来的变故。
内殿。
冷晏州是只身进去的,一进来,便见原本中毒的冷昱枭,竟然盘腿坐在**,腰背挺得笔直,双手搭在膝盖上,哪里有中毒的样子!
“你……你没中毒?!”
冷昱枭微微抬起下巴:“把门关上。”
冷晏州似乎反应过来什么,转头就要出去告诉众人!
“中不中毒,是我说了算的,不是你。”
冷昱枭的声音不紧不慢追过来。
“你就算是出去告诉他们我没中毒,他们自是不会信你。”
“倒不如跟我谈谈条件,我还能给你一条路。”
冷晏州脚步一顿,他转过身,目光阴鸷地盯着冷昱枭。
“你想跟我谈什么条件?”
冷昱枭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冷意:“很简单,我要汀州。”
冷晏州闻言,脸色瞬沉!
“你说什么?!汀州?你想的美!父皇给我们三个皇子一个人一个州管辖,你凭什么要我的汀州!”
冷昱枭眯了眯眸子:“你的汀州?你我不过都只是代管,这些都是父皇的。”
“如果你答应,今日保你无事,如果你不答应,那你谋害皇子的罪名成立,你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