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夏安倾说完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。
冷昱枭神色一凛,眉头紧锁,他看向夏安倾:“本王需即刻入宫,你且先回去。”
夏安倾微微福身:“是,王爷。”
心中虽有万般言语,此刻也只能压下,她转身离开书房,心中暗自揣测,皇上此时急召,究竟所为何事。
听着安贺那声音,怕不是什么好事……
冷昱枭迅速整理好衣衫,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,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。
皇宫内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,神色阴沉,手中紧握着一封密函,目光如炬地看向下方跪着的冷昱枭。
“昱枭,你可知罪?”皇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冷昱枭心中一沉,却依旧面无改色:“儿臣不知何罪之有,请父皇明示。”
皇上将密函狠狠摔在龙案上:“你自己看!”
冷昱枭拾起密函,快速浏览了一遍,心中顿时明了。
原是南方大雨连绵数日,灵州是归冷昱枭管辖之地,已经有不少百姓受灾。
可冷昱枭竟然毫不知情,这密函没有送到他身上,竟然送到了皇上这里,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动了手脚的。
“父皇,儿臣确不知情。”
冷昱枭神色坦**,目光直视皇上,没有丝毫躲闪。
“不知情?朕倒要看看,你是真不知情还是故意隐瞒!”皇上怒目圆睁,语气中满是愤怒。
“灵州可是你负责之地,百姓受苦,你竟毫不知情,你把我大境国的子民当成什么了!”
冷昱枭双膝跪地,脊背却挺得笔直:“父皇,儿臣并未收到密函,想必,这密函没有送到儿臣手里,是被人劫走了,还清父皇明察!”
皇上闻言,神色稍缓,却依旧带着怒意:“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冷昱枭心中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,沉声道:“儿臣定当彻查此事,给父皇一个交代。只是如今灵州百姓受灾,儿臣恳请父皇允许儿臣即刻前往灵州,救灾民于水火之中。”
皇上看着冷昱枭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二哥,你此刻前往灵州,怕是不妥吧?”
就在这时,冷晏州从外殿走了进来。
他给皇上行了个礼,才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“二哥此刻若是去灵州,那灵州百姓,怕是要被二哥的怒火牵连。”
“依我看,还是等明日春灯节一过,儿臣亲去灵州赈灾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