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常年跟在大夫人身边,早就练就了一番说谎话也面不改色的本事。
可这时,她却看似十分害怕的模样,扑通一声跪下来。
“二小姐!我就是个丫鬟,我哪知道?您这是什么意思呀?您不能自己犯错,被发现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!那奴婢还不如以死自证清白呢!”
说着,春杏便作势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,却被余氏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。
“春杏!你这是做什么!安倾她不过是随口一说,你怎么就当真了?”余氏呵斥道。
春杏泪眼婆娑地看着余氏:“夫人,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,一直忠心耿耿,二小姐这样冤枉奴婢,奴婢实在是没有脸再活下去了!”
夏安倾看着春杏这副做作的模样,心中冷笑不已。
“母亲,春杏她……”
夏安倾刚开口,就被余氏打断:“够了!安倾!你不要再狡辩了!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你们二人,给我打!打她的巴掌!让她长长记性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我狡辩!”
两个粗壮的婆子闻言,立刻上前,扬起手就要往夏安倾的脸上打去。
夏安倾眼神一凛,身形微动,竟是巧妙地躲开了婆子们的攻击。
“你们敢打我!大夫人!我好歹是衡王妃!你们敢打我!若是王爷知道了,定然不会饶了你们!”夏安倾眼底威严骤然升起。
她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,试图能震慑余氏。
余氏闻言,脸上闪过一抹惊愕,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。
夏安倾的势头吓人,可谁人不知,那夏安倾在衡王府的日子难过着呢。
衡王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她在衡王府,无人在意。
余氏冷笑一声:“衡王妃?哼,你以为搬出衡王就能吓唬到我?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妃罢了,衡王若是真的在意你,又岂会让你受这等委屈?”
夏玲珑听到这话,忍不住讥笑出声。
“哈哈,瞧你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衡王心里多有分量呢!”
“实际上你在人家衡王心里,怕是连个丫鬟都比不上!”
“夏安倾,你该不会还幻想着衡王来找你吧?我呸!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!”
夏安倾闻言,心头一顿。
她猜到了她们不会轻易被震慑到。
见夏安倾不再回应,余氏胆子更大。
“给我掌嘴!”
婆子们闻言,再次扬起手,朝着夏安倾的脸颊狠狠扇去。
夏安倾虽有心躲避,但奈何婆子们人多势众,终究还是被其中一人打中了脸颊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夏安倾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。
她捂住脸颊,目光中满是隐忍的愤怒。
“你们竟敢如此对我!我定会告诉衡王,让你们好看!”夏安倾咬牙切齿地说道。